第386章：马蹄湾：二十艘关船的葬礼

朵微不足道的水花。

“射程不够”岛津忠恒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大明舰队根本不给他们接舷战的机会，就在八百步外，用重炮逐艘点名。

两轮齐射过后，马蹄湾内已是一片修罗场。

二十艘关船，沉了六艘，燃起大火的八艘。海面上漂浮着无数残肢断臂和抱着木板哀嚎的倭国水兵。

岛津忠恒的旗舰虽然还在，但主桅已经被打断，彻底失去了动力。

然而就在第三轮装填的间隙，一艘侥幸未中弹的关船发了疯般冲出火海。

它利用燃烧的友船做掩护，船首土炮已经打空，十几个赤膊武士攥著钩锁站在船头，嘶吼着要接舷。

距离四百步。三百步。

曹变蛟按刀上前一步：“要不要——”

“不必。”林渊语气平淡。

“定远”号船首的两门转膛炮同时开火。

两发铁弹几乎同时命中关船船头，在那群武士脚下炸开。整个船首连带十几条人影被掀入海中，剩余的半截残船失去方向，在惯性下打着旋缓缓倾覆。

从冲出火海到沉没，前后不到十息。

曹变蛟收回按刀的手，吐了口气。

“突围！用小艇突围！”岛津忠恒嘶喊。

就在这时，海湾的出口处，方哑刀率领的十艘中型炮船横切而出，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企图逃窜的倭国小艇。

“开火。”方哑刀冷冷下令。

密集的佛郎机炮和火铳齐射，在海面上交织成一道弹幕。

冲在最前面的几艘小艇瞬间被打成筛子。

“完了”岛津忠恒颓然跪倒在甲板上，武士刀当啷落地。

“定远”号上。

高桂英盯着正在沉没的敌舰。

“皇太极不在里面。”她语气笃定。

“当然不在。”林渊放下望远镜，“这不过是开胃菜。他的主子岛津光久，还有一百艘船在后面。”

林渊转过身，目光扫过甲板上的将士。

“传令，不留活口。把这片海湾清理干净。”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遥远的北方。

“然后，我们去迎击萨摩主力。”

凄厉的惨叫声在马蹄湾内回荡，顺着冰冷的海风，向着北方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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