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风雨欲来，澎湖暗影
才那句“连夜回防”，说出口有多幼稚。
夜色深沉，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时又淅沥地下了起来。
林渊走到窗前，似乎在听雨声。
“知道我为什么压着你，不让你回去吗？”
郑森低着头：“末将不知。”
“你还年轻，有些事容易只看眼前。”
林渊的声音被雨声裹着，显得格外冷。
“唐王出逃，你只看到了‘福建空了’。但换个角度想——皇太极也只看到了‘福建空了’。”
他转过身，看着郑森。
“这不是危机。这是一个请君入瓮的机会。”
郑森猛地抬头。
“皇太极在澎湖憋了两个月，饿得发疯。现在福建门户大开，他一定会扑上来。”
“后金铁骑来去如风，在陆地上我追不到他。我们大明已经吃了太多亏了，但只要他的爪子伸到岸上。”
林渊冷笑一声。
“我就把他连根拔起。”
郑森后背一阵发麻。
他不是在救火。
他从一开始，就在布一个局。
“末将受教。”郑森声音有些干涩。
林渊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名东厂档头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来。
“督公！泉州泉州八百里加急！”
林渊一把抓过密信，一目十行扫过。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大都督，怎么了？”
郑森察觉到不对劲，手按上了剑柄。
林渊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窗外的雨幕，看向了遥远的南方海域。
“皇太极，动作比我想的还要快。
“泉州外海，发现大批不明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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