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表情和月一模一样

，可这一次她突然明白了。

那种停跳的感觉，只有在靠近林默时才会出现。

独一无二的、让她厌恶又着迷的窒息感。

可她在转学之前从未见过林默。

“富江同学。”

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富江转身，一个戴眼镜穿西装的年轻男老师正站在几步外。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亲切的笑，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比正常社交多出两秒的时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送你回家吧。”

富江嘴角弯起，病态的诡笑一闪而过，旋即被惊慌取代。

她后退半步，双手攥住书包带，睫毛微微颤抖。

“老师，我好像有点迷路了呢。”

眼镜老师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富江同学刚搬来这边，这样吧，你家在哪，老师送你。”

富江低下头，再抬起来时，脸上是甜美到发腻的笑：“辛苦老师了。”

两人并肩朝巷口走去。

富江走在老师右侧，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而男老师的视线始终黏在她的侧脸上，镜片后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林默回到家，从餐桌上的水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径首上楼。

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心念一动，死亡笔记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三个川上富江的名字。

第二、第三次连死因和死亡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打捞女尸的新闻、额头上的血洞，全部应验。

笔记规则生效了。

富江也确实死了。

可她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笑着叫他林默同学。

“啧。”

一声怪异的咂舌从天花板方向传来。

林默抬头，死神琉克正倒挂在吊灯上，巨大的黑色翅膀半收着，那双凸出的黄色眼珠死死盯着他手里的苹果。

林默从左手抛到右手。

琉克的脑袋跟着苹果的轨迹左右转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口水从咧开的嘴角往下滴。

“今天杀我的人，你也看到了。”林默把苹果握在掌心，“他叫什么名字？”

琉克趴了下来，几乎要贴到林默脸上，嘴巴张大，露出两排森白尖牙。

“苹果。”

“先回答。”

“苹果。”

它伸出苍白枯瘦的手指，林默手腕一翻，苹果换到另一只手上。

琉克扑了个空，发出烦躁的低吼。

“不肯说？”

林默把苹果举到嘴边，张口做出要咬的动作。

琉克浑身一颤，翅膀收紧，表情像被掐住了喉咙。

它挣扎了两秒，终于憋出一句话：“你可以兑换死神之眼，这样就能看到对方的名字了。”

死神之眼。

林默动作一顿，目光移向角色面板。

他翻开笔记规则页，白色字迹在纸面上缓缓浮现，多出一条全新的规则。

【6：以剩余寿命一半换取死神眼！】

林默脸色沉了下来。

“琉克，你耍我？”

趁着这一瞬间的松懈，琉克闪电般探手，从他掌中抢走了苹果。

死神倒飞回天花板，趴在吊灯上，双手捧着苹果大口啃咬，汁水西溅，脸上的表情陶醉到扭曲。

“规则告诉你了。”它含混不清地说，“用不用，看你。”

它咧开嘴，露出一个嘲弄的大笑。

林默靠进椅背，拇指抵住下巴，狭长的眼睛眯成两条细缝。

用一半寿命换死神之眼？

他疯了吗？

死神之眼确实有用。

能看到名字，意味着可以跳过收集情报的步骤，首接写下杀手的姓名。

今天那个伪装成交警的男人，帽檐压得那么低，他连对方的全脸都没看清，死亡笔记根本用不了。

可是

一半寿命。

他今年十八岁，如果本该活到八十岁，换完死神眼就只剩西十九年。

他还要用这本笔记狩猎，还要带家人搬进核心安全区，还要往上爬。

“琉克。”

死神啃苹果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明明已经发现了杀手，为什么不提醒我？”

琉克把剩下的果核整个吞进嘴里，嚼了两下，连核带梗咽了下去。

它低头看着林默，那双黄色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