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四个人都在前三

没到那两次的疼法，位置却挨得近。身体记得旧处，不等于伤已经回来；若连续拿厚刀硬碰，旧处也不会一直只紧不疼。

陆野把肩放下，回候选院吃饭。他没有为了昨日第四添肉，也没有省掉本来该吃的粗面。食棚今日多一勺豆渣，泡进热汤后有点涩，吃下去总比空着肚子练刀强。

下午的刀课少了一半完整出刀。

六个人先拿包麻木片互碰。两块木片从胸前撞上，谁的手腕先翻，谁便退回起线。木片轻，撞击不伤肩，能把接力位置先露出来。

木片只有小臂长，边缘磨得圆，外层包麻还带着日晒味。六人两两轮换，不计胜负，只记碰后刀面是否翻转、脚是否退出灰线。

裴烈与秦越先碰。

裴烈没有用全力，木片仍把秦越的手压低半掌。秦越顺势向外让，不让腕骨顶住，脚却出了灰线。许桐对方坚时站得太远，木片刚碰便只剩前臂在承力；方坚退得快，没有翻腕，也没有机会回碰。

曹岳空着一人，便先撞包麻立柱。

他每一次都能让木柱摇起来，自己的右手却被细柄宽度带得向内转。力量越足，转得越明显。等他换到陆野对面，器房弟子把木片外的麻又检查了一遍。

陆野第一回用手腕顶。

木片没掉，右肘却被撞开。第二回他把右脚放到身后，木片相碰时不往前压，只让腰胯把力送到后脚。对面的方坚也没硬撞，两块木片贴了一下便各自弹开。

换成曹岳时，木片一碰，陆野后脚便退出半掌。

开脉八重的力量没有因为木片轻便消失。明日若换成厚刀，他正面顶住一次，右肩吃到的不会只是一点旧涩。

练完木片，器房才抬出护具箱。

公用单层护肩不用记功，当日归还，受力后却容易往脖颈滑。桌后另有夹软藤片的厚护肩，借领先记三功，完好归还退一功；折了藤片再补损耗。

六个人都要试公用单层护肩。

陆野领到六号。

护肩的左带长，右带短，两边带孔的位置也不齐，前几任使用者改过不止一次。他把右带放到最长，系在腋下。器房弟子用包麻木槌从侧面轻撞一次。

第一下，棉麻挡住了木槌。

第二下，细带向上滑，护肩边缘顶到脖颈，原先遮住的肩外侧露出两指。

第三下若仍落在同处，木槌会直接砸到衣料。

陆野解开带子，重新压低。

另外五件也各有不合身处，有的滑，有的勒臂。器房只把带孔与露肩位置写进验记，正式开场后不准再以护具不合争重来。

夹麻护肩一共四件，不够六个人同领。架脚摆着空白借领签，谁用都从自己的镇山令扣。

没有谁当场借夹麻护肩。

明日只是预练。把三功押在今天，便多算两日整修。

陆野把六号单层护肩挂回木钩。

右肩旧涩尚未退尽，木槌第二下留下的热意却正从护肩滑开的地方慢慢浮起来。

木钩旁那块小牌写得很清楚。

夹麻护肩，借领三功。

折藤，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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