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某些协会的诚意（加更）

场的每一个记者都脑补出他想说而没说出口的全部内容。

新华社的孙记者举起手。“马主任，您的意思是林星拒绝加入国家队？”

马主任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用一种“我替他惋惜”的语气说道：“组织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球员。但我们也不能容忍任何人把个人利益凌驾于国家荣誉之上。当年有王治郅，现在又——唉，不说也罢，不说也罢。历史会给出公正的评价。”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录音笔的红灯亮着。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

马主任说完这些话，微微颔首，带着两个跟班转身走向大堂门口。他走路的步伐很稳，背影很直。如果没有人看过十五分钟前他在会客室里落荒而逃的样子，一定会觉得这是一个为了中国篮球殚精竭虑的好干部。

电梯门再次打开。

这次走出来的是林星。施瓦茨跟在他身后。

记者们瞬间围了上去。新华社的记者第一个冲到林星面前，把话筒递了过去的时候。

“林星，马主任刚才说——”

听完记者重复的话术。

“他们带着诚意？我只看重利益？”

“我想为国家队打球。我很想，做梦都想。身披国家队球衣，站在国际赛场上，听国歌奏响——这是我从打球第一天起就有的梦想。这个梦想到现在也没有变过。”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送出来的，在酒店大堂高高的穹顶下回荡。

“但是今天，有人把一件本来应该很干净的事情变成了生意。一桩从头到尾都见不得光的生意。”

“你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说服我？篮协那份‘方案’里到底写了什么？你应该看看所谓的‘诚意’长什么样？”

他停顿了一拍，让这三个问题沉入每一个在场记者的耳朵里。

“明天下午两点，上海体育馆。我的球迷见面会上——”他看着记者手中的话筒，看着央视摄像机上那盏稳定的红色指示灯，看着在场所有人手中举著的镜头和话筒，“我会告诉你答案。全部答案。”

说完，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朝酒店大门走去。施瓦茨紧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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