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圣城最后的尊严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球馆穹顶上某面并不存在的旗帜。“所以今晚，我不会让他们赢。一个回合都不会。”

五月十一日。黄昏。奥克兰球馆。

灯光比前三场更亮。球迷比前三场更疯。赛前热身的音乐刚响起来，看台上就已经竖起了上百块“sweep”的标语牌。

有人把林星隔扣双塔的照片放大到真人大小扛在肩上，有人戴上了自制的拳击手套，上面写着“奥克兰绞肉机”。

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啤酒和某种更浓烈的味道——那是一种比赛还没开打就已经笃定胜利的自信，也是一种被压了整整一个赛季却在季后赛扬眉吐气的狂热。

当马刺球员从客队通道跑出来热身时，铺天盖地的嘘声如约而至。有人举著一张丹皮尔怒踹邓肯的大照片，有人挥舞著画了“哭泣的波波维奇”的牌子——那是g1之后湾区球迷连夜赶制的。

邓肯站在中圈附近，看着满场喧嚣，面无表情。他把一只手搭在罗宾逊肩膀上，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周围的噪音太大，没有人能听清他说了什么。但罗宾逊听清了。他偏过头，看了邓肯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站到今晚结束。”

“无论结果如何。”

“无论结果如何。”

林星在球场另一端完成了赛前热身。他投进最后一个中距离，转过身，目光越过半场线，落在马刺双塔身上。

邓肯正在低头系鞋带，动作专注而缓慢，像是某种仪式。

罗宾逊正活动着肩膀，两米一六的身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宽阔。

林星深吸一口气，走向中圈。罗宾逊也走了过来。两个人在中圈对视。

上将的目光平静，但不再是g3时那种被速度和弹跳碾压之后无能为力的疲惫。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只有在悬崖边缘才会被点燃的、燃烧殆尽前最后的火光。

他看着林星，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周围震耳欲聋的嘘声几乎要把每个字都吞没，但林星听得一清二楚。

“今晚，我不会再让你踩着我上头条。”

林星怔了零点几秒。然后他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反扑的那一刻。

“欢迎来到奥克兰，上将。”他说，“希望你站稳了。”

裁判员的哨声响起。篮球被抛向空中。两个人同时弹射，手指几乎同时碰到篮球，球被两人合力点向高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

g4。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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