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十盏灯

钱从一开始就没到过死者亲属手里，而是由填单人、盖印人、经手人一道瓜分或上缴。

萧景衡看着他。

老郎中伏地，额头抵住金砖，声音发颤。

他停了停，像是吐出这几个字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龙椅上，萧景衡指尖轻轻一顿。

两个说法，一个意思——那个调度位上的人，终于有了从账外传进朝堂的声音。

不是猜来的，是皇帝当朝逼户部开了口，抚恤的盖子掀开一角，里面坐着的人自己探出头来。

满朝再度一静。

萧景衡把那些脸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他今日只问路，不急着拿人。

路走通了，人自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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