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朝廷真正缺的是信用
朕可以给你机会。”
顾行舟猛地抬头。
“但你记住。”
“朕要的是盘活朝廷财政，不是扶你顾家一家独大。”
“皇家商行可以设。”
“公债可以试。”
“海贸口岸也可以议。”
“但你不能单独办。”
顾行舟眼神一动。
“陛下想让谁牵头？”
萧景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脑子里浮出一个人。
宁王萧彻。
有威望，有宗室身份，有军方关系，又不是文官集团的人。
更重要的是，把宁王放进通商司，既是重用，也是套牢。
让他不能只在一边看戏。
要么一起做事。
要么一起背锅。
萧景衡道：“明日朝会再说。”
顾行舟很聪明，立刻没有追问。
“草民明白。”
萧景衡摆手。
“退下吧。方案今晚写出来，明日带上朝。”
顾行舟叩首。
“草民遵旨。”
他退到门口时，萧景衡忽然道：“还有。”
顾行舟停下。
“你那本账，朕会让监察院查。”
“如果是真的，朕赏你。”
“如果掺假，朕先拿你顾家开刀。”
顾行舟回身，再次叩首。
“草民愿赌。”
他离开后，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冯保轻声道：“陛下，此人胆子太大。”
萧景衡翻著账册。
“胆子小的人，办不了大事。”
冯保犹豫道：“那陛下信他？”
萧景衡笑了一声。
“朕信他想赚钱。”
冯保一愣。
萧景衡看向窗外。
“这就够了。”
利益明确的人，有时候比满口忠义的人更好控。
前提是，你知道他的利益在哪里。
夜色渐深。
宫外，顾行舟走出宫门，回头看了一眼巍峨宫墙。
随从低声道：“东家，如何？”
顾行舟沉默很久。
最后只说了一句。
“这位陛下，比传闻里难做生意。”
随从一惊。
顾行舟却笑了。
“但也更值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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