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一寸木板都不准靠岸！洋船敢来直接击沉

第378章 一寸木板都不准靠岸！洋船敢来直接击沉收复大员一月后。

金陵，大都督府。

初春的寒意尚未褪去。

李岩将一摞厚厚的文书放在紫檀木书案上，眼底布满血丝，却掩不住亢奋。

“大都督，大员急递。”

“郑森来信，大员首批开垦极为顺利。两万福建移民已全数安置，三万亩土豆种薯全部下地。气候温热，预计产出比江南还要快两成。”

林渊翻阅郑森的亲笔信。

信中字迹遒劲，透著年轻人的锐气。

“安平船坞扩建完工了？”

“是。”李岩点头，“郑森就地招募了大员本地的熟练船匠，加上大都督从福建调拨过去的，合计八百余人。船坞日夜赶工，已经能自行修缮受损战船，并在试造百料快船。”

林渊指尖轻叩桌面。

郑森这小子，做事确实利落。

“信上说，他们在赤嵌楼以南，勘探出大片平原？”林渊问。

李岩抽出另一张舆图，在案上铺开。

“大都督请看。这片平原水源丰沛，日照充足，土壤肥力极高。郑森在信中请示，这等良田若只种土豆实在可惜，能否从江南调运上等稻种过去？”

“可以。”

林渊没有丝毫犹豫。

“这片平原开发出来，大员就是海外粮仓。不仅要给稻种，还要给牛。”

“批给郑森三百头耕牛，连同十万斤稻种，让方哑刀派船队运过去。”

林渊停笔。

“告诉郑森，三年内，我要看到大员南部的稻浪。”

“属下明白。”

李岩收起批文，随即从文书最底下，抽出一本厚重的羊皮封皮账册。

“大都督，这是郑森从热兰遮城荷兰总督府刚搜出的贸易底档。”

“属下带人核算了三天三夜。”

“仅大员一地，荷兰人每年向外出口鹿皮十万张，获利十三万两白银。但这还不是大头。”

李岩翻开账册其中一页，重重一点。

“蔗糖。大员产糖，荷兰人将其转卖至日本、南洋乃至西洋，每年纯利高达四十万两！”

书房内安静了一瞬。

五十多万两白银。

这还只是大员一个岛，一年的两项进项。

大明朝廷一年在整个江南收的税，也未必有这么多。

“大都督，这笔钱，现在是我们的了。”

李岩压抑著激动。

“大员百废待兴，若是接手这项贸易”

“接，当然要接。”

“但规矩得改。”

林渊转过身。

“传本督手令。大员即日起恢复对外通商，重开安平港。”

“但，只准南洋华商船只停靠！”

“凡大明子民、海外华裔，皆可按“十税一”的规矩在大员提货。”

李岩一愣：“那荷兰、西班牙、葡萄牙的商船呢？”

“一寸木板都不准靠岸。”

林渊冷笑。

“凡悬挂西洋番旗的船只，敢靠近大员海域五十里，水师直接开炮击沉。”

李岩猛地抬头。

这是把所有西方殖民者踢出局？

彻底垄断东亚海贸？

“大都督，西洋人若联合报复”

“他们要是敢来，我正好嫌战俘不够多。”

林渊摆了摆手。

“矿山里还缺挖煤的苦力。去办吧。让天下华商都知道，大都督府，给他们撑腰赚洋人的钱。”

消息随着东厂的暗线和海商的快船，迅速席卷南洋。

吕宋。

满剌加。

爪哇。

无数饱受洋人盘剥的南洋华商闻风而动。

大明水师全歼荷兰舰队的消息早已传开，如今大都督府又只对华商开放大员贸易——

短短一月内，上百艘悬挂著各式商号旗帜的福船、广船，满载着香料、生丝与白银，涌入安平港。

安平港彻底活了。

码头上日夜吞吐货物。

操著闽南语、广府话的商人络绎不绝。

大笔的白银顺着航线，源源不断地流入金陵大都督府的内库。

三个月后。

福建，福州马尾造船厂。

海风猎猎。

黑底金麒麟旗在船坞上空疯狂卷动。

林渊一身黑色常服，站在高高的观礼台上。

魏忠贤拄著拐杖站在他身侧，老眼中泛著光。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船匠、水手。

数万福州百姓自发赶来观礼，把码头挤得水泄不通。

“大都督！”

“吉时已到！”

方哑刀一身重甲，声音嘶哑。

林渊微微颔首：“下水。”

方哑刀拔出腰间戚家刀，直指前方巨大的船坞。

“斩缆！”

“放水！”

“轰——！”

绞盘转动。

粗大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船坞的闸门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