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体面投降？光著身子给我滚出来！

第367章 体面投降？光着身子给我滚出来！围城第三日。

毒日头悬在大员岛上空，连海风都透著黏腻的腥热。

此时的热兰遮城，活像一个巨大的红砖烤箱。

城内仅存的水窖，终于在今天见了底。

“长官，没水了。”副官舔著干裂出血的嘴唇，“士兵们只能把井底的泥浆掺著海水喝。今天一早，又有两百多人开始严重腹泻。”

范德堡双眼布满血丝，往日那套精致的欧洲绅士做派早已荡然无存。

“谈判！去跟那些明国人谈判！”范德堡歇斯底里地咆哮，“告诉他们，东印度公司愿意让出大员，但必须保证我们体面地撤离！”

半个时辰后，热兰遮城紧闭的南门开了一道缝。

一名荷兰使者高举白旗，带着两名随从，走向大明水师的围城阵地。

中军大帐内，郑森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李岩坐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品著一杯凉茶。

荷兰使者努力挺直腰杆，试图维持着战败者最后的那点体面：“郑将军，范德堡长官愿意将大员交还给大明。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五艘船，并且允许所有公司职员携带私人财物和武器，安全返回巴达维亚。”

郑森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私人财物？”郑森语气嘲弄，“你们在岛上抢的每一粒米，从大明海商手里劫的每一两银子，现在都成你们的私人财物了？”

使者强撑著底气：“这是战争的规矩，我们要求体面的投降。”

“在这片海域，大明的规矩就是规矩。”郑森目光如刀，“回去告诉范德堡，无条件投降。交出所有殖民文书、城防图纸，以及城里所有的金银辎重。你们的人，光着身子滚出来，我或许还能考虑留你们一条狗命。”

使者脸色铁青：“将军！热兰遮城还有二十门重炮！而且我们的远东舰队很快就会”

“扔出去，让他清醒清醒。”郑森懒得听废话。

两名膀大腰圆的亲卫一左一右架起使者的胳膊，直接将人丢出了大营。

李岩看着使者狼狈滚远的背影，阴恻恻地一笑：“郑将军，这红毛鬼还不死心呢，心里还惦记着巴达维亚的援军。”

“那就打到他死心。”郑森眼神冰冷，杀意凛然。

使者灰头土脸地逃回热兰遮城，将原话复述后，范德堡气得狠狠砸碎了桌上心爱的水晶酒杯。

“狂妄的黄皮猴子！不识抬举！”范德堡气急败坏地咆哮，“开炮！给我把他们的阵地炸平！”

轰！轰！轰！

热兰遮城头的重炮率先发难，沉重的铁弹呼啸著砸向明军阵地。

“还击！”郑森冷冷吐出两个字。

随着令旗猛然挥下，震耳欲聋的齐射声霎时打破了海岛的沉寂。

炮弹在半空中交错，狠狠砸在红砖城墙上，砸出一个个焦黑的浅坑。

一个时辰的对轰下来，热兰遮城只有两处垛口被削平，而明军这边，也有十几名士兵被跳弹砸伤。

“停。”郑森眉头微皱，“距离太远，威力打折扣了，砸不穿那龟壳。”

李岩走到沙盘前，冷冷一笑，“沙洲土质松软，咱们不走地面，走地下。”

郑森瞬间会意：“挖壕沟！把大炮推到他们眼皮子底下！”

当夜。

数千名大明工兵和自发赶来的汉人百姓，借着夜色与海浪声的掩护，在沙滩上挥舞铁锹。

一条条呈“之”字形的壕沟，一点点向热兰遮城逼近。

城头的荷兰哨兵隐约听到动静，盲目地朝黑暗中开火。但子弹和炮弹大多砸在了壕沟前方厚实的沙土堆上，毫无建树。

次日天亮时，范德堡看着城外一夜之间逼近了三百步的壕沟网，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疯子！这群疯子！他们是想把火炮顶到我们脑门上开火！”

绝望的情绪在城内迅速蔓延。

烈日依旧毒辣，缺水引发的痢疾彻底爆发，城内哀嚎声此起彼伏，许吐司兵连端起火枪的力气都没了。

入夜，海风骤起，乌云遮月。

“前锋营，上。”

三百名身披轻甲、口衔钢刀的明军精锐，借着夜色与海浪的掩护，绕到了热兰遮城背面陡峭的礁石区。

这里，是红毛鬼防守最薄弱的死角。

嗖——！

飞爪破空，死死扣住城垛，明军精锐犹如壁虎般敏捷地攀上城墙。

两名正在打盹的荷兰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刀抹了脖子。

带队的百总打了个手势。

几个硕大的黑火药桶被迅速堆在背面的一座副炮台下。引线嘶嘶燃烧，三百精兵立刻顺着绳索滑下城墙。

轰隆——！！！

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撕裂了黑夜。

热兰遮城背面的一整座炮台，连同上面的三门重炮，在刺眼的火光中直接被掀上了半空！

城内顿时炸开了锅，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夜空。

“敌袭！敌袭！”

范德堡衣衫不整地冲出房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