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当狗怎么了？督公给的火铳真香！

“好一个皇太极。”

李岩跨前一步，眉头拧成了疙瘩。

“联姻察哈尔部林丹汗遗孀，收编满都海等部，凭空多出三万蒙古骑兵。还在归化城以北百里，依水草建了半永久营地”

屋内，李定国、左辅、吴三桂等将领纷纷变了脸色。

“他这是连辽东的老巢都不要了？”吴三桂倒吸一口凉气。

皇太极等于是彻底放弃了经营数十年的基本盘。

“不是不要，是知道守不住。”林渊的目光锁死在阴山以北的广袤版图上。

“建奴八旗在辽东，被咱们的火器和大炮硬生生砸断了脊梁。”

“皇太极心里门儿清，只要还缩在城池里当活靶子，早晚被轰成肉泥。”

林渊的手指重重戳在草原腹地，“所以他干脆掀桌子，以退为进。”

“一旦让他在漠南站稳脚跟，建奴就会彻底游牧化。”

“八旗铁骑加上蒙古轻骑，这股力量不用守城，来去如风。今天打宣府，明天抢大同，大明九边防线将永无宁日。”

李岩听得头皮发麻：“这比在辽东死磕，难缠百倍不止。”

林渊冷笑一声：“所以我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想在草原上生根发芽，我就把那片草皮连根铲平。

“科尔沁那一万匹战马呢？”

“前日已全数交割入营，骑兵正在加紧磨合。图木尔带着五千科尔沁骑兵在关外候命，随时能打头阵。”

一万五千火器主力，五千仆从骑兵，外加一万匹上等战马提供机动。

吴三桂听得热血沸腾，单膝跪地：“督公！末将请战！愿率山海关子弟为先锋，生擒皇太极！”

这可是泼天富贵级别的军功，他吴三桂做梦都不想错过。

林渊瞥了他一眼：“你留下。”

吴三桂懵了，急道：“督公，关外地形我熟，我”

“山海关是辽东和京师的咽喉。”林渊冷声打断，“我把家底全带出去了，这里要是出事，大军就会被包饺子。”

“你给我死死钉在这里！哪怕天塌下来，山海关的城门也不许丢！”

“若我北伐不利，这里就是我最后的退路。听懂了吗？”

吴三桂浑身一震。

他听出了这话里的分量。这是把身家性命，把整个大军的后背，毫无保留地交托给了他。

“末将遵命！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吴三桂红着眼，重重磕了个响头。

军议散去。

将领们各自奔赴军营，整个山海关就像一台上足了发条的战争机器，彻底轰鸣运转。

林渊转身走向后院东厢房。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张念禾焦急万分的声音。

“高姐姐！你疯了！伤口才刚结痂，你下地干什么！”

林渊推门而入。

屋内，高桂英正单手死死扒着床沿，咬著牙试图站起来。

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却透著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林渊凌厉的目光。

见林渊进来，张念禾如释重负：“你快管管她！军鼓一响，她非要穿甲，说要随军出征，我根本拉不住。你看着她，我去熬药！”

门被轻轻带上，屋内只剩两人。

“站起来干什么？”林渊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外面在点兵。”高桂英咬著牙，腿部的剧痛让她浑身发颤，“我要去。”

“去干嘛？”

“去杀皇太极！”高桂英眼眶猩红，“归化城是我丢的，五千多兄弟的命！我要亲自拧下他的脑袋来祭奠！”

林渊看着她这副死倔的模样，大掌直接按在她的右肩上，往下一压。

“唔！”高桂英没防备，伤腿一软，直接跌进了林渊怀里。

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倒吸冷气，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你干什么！”

“你连我一只手都扛不住，拿什么提枪？”林渊没松手，反而将她整个人牢牢扣在怀里。

两人近在咫尺。

高桂英甚至能闻到他冷硬甲胄上，那股刺鼻的硝烟与风雪味。

“我能骑马。”她毫不退让，使出吃奶的劲儿推了推林渊。

好家伙，纹丝不动，跟推一堵铁墙似的。

“你现在这样子，上了战场就是个累赘。”林渊没好气地开口。

这话太扎心，高桂英眼眶瞬间红了。

她知道林渊说的是大实话，可那五千条人命的血债，压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样子，林渊叹了口气，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湿润。

“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儿养伤。”林渊的声音透著不容反驳的霸道，“那五千兄弟的仇，我来替你清算。”

高桂英偏过头，躲开他的手：“那是我的人。”

“但你也是我的人。”林渊手指一紧，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所以，你的账，就是我的账。”

“谁动了你的人，我就诛他九族。”

高桂英呼吸一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