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击掌为盟！十万流寇的催命符已送达

第309章 击掌为盟！十万流寇的催命符已送达南阳城外，车马喧天。

一百万两现银装在五十口红木大箱里，整整齐齐码放在校场中央

林渊说到做到。

物资没有打一丝折扣，全部交割完毕。

两万四千名白杆兵，盯着堆积如山的军需，眼睛都直了。

以前打仗，他们全靠血肉之躯往上填。

现在呢？最精锐的火器、管够吃撑的白面大肉，不要钱似的塞进他们手里。

马祥麟摸著崭新的军械，手都在哆嗦。

他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中军大帐内。

曹变蛟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大人，秦良玉骨头硬得很。万一她拿着咱的钱粮火器，回四川剿完张献忠，转头再反咬咱们一口咋办？”

“她不会。”林渊头都没抬。

“为何？”

旁边整理公文的李岩轻笑出声：“曹总兵，你打仗是一把好手，但看人的眼光还得再打开些。”

李岩侃侃而谈：“秦老将军重诺守信。更何况，她对朝廷早已死心。故土被毁，族人被屠，她眼里只有张献忠这个死仇。主公递给她这把快刀，就是提前给张献忠打好了棺材。”

李岩语气里透著叹服：“主公给她活路，让她去救四川百姓。等她用着主公的枪，吃著主公的粮，杀穿了流寇她还能把枪口对准救命恩人？”

“到那时，四川的民心、白杆兵的军心，全在主公身上。张献忠一死，这天府之国，自然就落入主公囊中。”

林渊打断了李岩的吹捧：“行了，别拍马屁。张献忠在四川扩军十万，秦良玉满打满算两万四。就算装备碾压，也是场硬仗。派人暗中盯着，别让老太君吃亏。”

“是！”

白杆兵大营校场。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撕裂了南阳的冷风，硝烟弥漫。

马祥麟满脸狂热，眼底尽是兴奋：“神兵这他娘的真是神兵！”

土家族的健儿天生就是悍卒，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臂力惊人。

仅仅三天，这些从没摸过火器的山里汉子，就把燧发枪的装填、瞄准、击发玩得明明白白。

秦良玉立于点将台，目光如炬扫视全军。

这位年过花甲的女战神，不仅满腔忠义，军事嗅觉更是敏锐得可怕。

她一眼就看穿了火铳装填时的火力真空期，也太懂白杆枪在近身肉搏时的恐怖杀伤了。

“马祥麟！”秦良玉厉喝。

“末将在！”

“挑五百最精干的儿郎，组建‘火器前锋营’！”秦良玉长枪一划，直接定下战法，“两千白杆兵护住两翼和阵前，火铳兵居中。敌军冲锋，火铳三段击轮射。敢靠近三十步内，火铳退，白杆枪上，给我往死里绞杀！”

马祥麟眼睛马上亮了：“母亲，这一手枪炮协同，张献忠那帮流寇绝对扛不住！”

“少废话，接着练！明日入夜，全军开拔！”秦良玉脸色冷硬。

多耽搁一天，四川的百姓就多流一天的血。

临行前夜，月黑风高。

白杆兵大营内火把通明，将士们默默打着行囊。

没有半点喧哗，只有甲片碰撞的肃杀声和战马的响鼻。

中军大帐外，林渊带着李岩和曹变蛟，仅领十名亲卫，踏碎满地寒风而来。

秦良玉掀帘迎出。

“林总督深夜造访，可是心疼钱粮，反悔了？”秦良玉语气平淡。

“老将军说笑了。”林渊停下脚步，从袖中摸出一卷羊皮地图，递了过去，“临行前，送件小礼物。”

这是一幅极其详尽的四川堪舆图。

秦良玉只扫了一眼，目光陡然一凝。

这哪是普通地图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朱砂标注的红点。

成都、广元、绵阳、汉中每个点旁边，张献忠各部的兵力多寡、守将姓名、粮草囤在哪，甚至连巡逻换防间隙，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秦良玉心中大震，手不自觉地攥紧。

“张献忠以为封了蜀道，就能关起门来当土皇帝。”林渊冷笑一声，“他不知道，他每顿吃几碗干饭，晚上睡哪个小妾，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秦良玉手背青筋暴起。

有了这份情报网，再配上先进的火器，张献忠十万大军在白杆兵面前，底裤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林渊。”秦良玉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她戎马一生，从未打过这么透明的仗。

“老将军不用谢，还是那句话，为了四川百姓。”林渊语气平静。

秦良玉大步上前，直视著林渊的眼睛。

“这份天大的恩情，老身记下了。老身会用张献忠的项上人头，来还你这份因果！”秦良玉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干枯的手掌按在剑柄上：“但老身丑话说在前头。你有钱有粮，更有吞吐天下的手段。若有朝一日，你林渊坐了天下，却成了第二个张献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