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事事休
,心有余悸。
“没事……不过,夫人可知,宫中若有罪臣遗孤幼婴,该当如何处置、安排何处?”
她有些讶异话题的转向,旋即又想明白,莫不是桓氏愁思腹中孩子未来去处,才举止有异,问起永巷详细?
果然孕中妇人多思……不过这桓女郎自她见她第一面便情绪大起大落,行事难以捉摸,难料不会又做出什么不端之事。
羊五儿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开口决定安抚对方。
“你可是担忧腹中孩子?不必忧虑过度,圣上仁慈为怀,待你胎儿诞世,大抵也不过隐去父家姓氏,过继给无后的宗室子弟。届时若你还想看望他也未必不可能,若圣上开恩,仍能允你们母子不时一享天伦……”
羊五儿一边说着,一边一只手轻轻地、试探着,落在对方肩头。
她有些欣慰地看到她没有躲闪,没有出声反驳。发丝之间,刚才还神色激烈的侧脸,现下却安定沉静下来。
果然是在担忧孩子的未来,她心中对自己确信到。
……而此时此刻在她边上的桓训容,却对羊五的腹诽一无所知。
她甚至没知觉到羊五的手是何时搭在自己肩上的,因为她在她回答她的问话时便早已心猿意马。
——确切地说,她在羊五开口的瞬间,心中的一个想法就已展露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