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来说是要出远门公干。
他本就是浪荡性子,三五日不着家也是常事,孙氏等人也都习以为常,并未生疑。
秦桑本想找他算账,却总逮不到人,只得叫巧儿每日去前院盯着,有动静来回禀。
不料这日深夜,温继远竞自己送上门来,鬼鬼祟祟来敲她的门。门开的一刹那,秦桑二话不说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温继远被打得嘴角流血,脑袋懵懵,待反应过来捂着脸大怒:“我是你表哥,你竞敢政…
话没说完,左脸又挨了更重的一记耳光,重重撞在桌角,额头鲜血直冒。秦桑手心震得发麻:“若你不是我表哥,便不只是两巴掌那么简单了。温继远本就心里有鬼,挨了打也不敢声张,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我是混账!可表妹如今也不干净了吧?做贵人的妾总比做个小官的正妻体面,表妹该谢谢我才是!”
“谢你?"秦桑讽笑,“要怎么谢你?是将你丢到南风馆同我一样受辱,又或者砍断手脚扔出去喂狗?”
温继远被她那目光慑住,只觉浑身发寒,仿佛头一回认清这个表妹。秦桑当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但眼下着实不是时候,闭了闭眼又压下火气:“大表哥若是还想要这条命,日后我的事便最好不要再插手。我是去是留,做了什么,但凡泄露一星半点,我必叫表哥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温继远被羞辱地脸面全无,但她如今已经攀上了高枝,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想起今日那贵人派来叮嘱他的话,他望着那清冷的眉眼又不怀好意地道:“看来表妹跟着贵人倒是长了不少气性。正巧,贵人托我带句话,说三日后,明月楼一叙,表妹可千万要按时赴约啊!"<2秦桑唇线猛地一抿,指甲深深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