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真书院
会员书架
首页 >其他类型 >欲加之罪 > 软刀

软刀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

这股风刮得太邪,筹备不足,秦桑手头也只剩下一匣,于是客客气气同她解释,说新货还要等几日。

孙氏当即吊高了眼角:“妹妹好大的架子!前几日大郎欠赌债的事,你们秦家是出钱帮衬了,可老太太都说了是借,又不是赖账不还,你何苦整日吊着张脸,连区区一味香丸都不肯给?”

“孙姐姐误会了,这零陵香当真是被抢空了,莫说是天香楼,便是我这里也没有了,这是钱掌柜送来的账本,姐姐若不信可亲自查看。”

她毫不避讳地把账本递过去,孙氏却看也不看一把打掉:“不必拿这种东西压我!谁不知道你们这些商户向来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缺斤少两,捧高踩低,不给便罢了!”

说罢扭头就走,气势汹汹。

巧儿急道:“姑娘,她往姨太太院里去了,定是去告状的,咱们就这么由着她乱说?”

秦桑道:“随她去吧,她哪里是真为讨香,不过是想借个由头压一压我罢了,免得自己因那五千两被看低。”

“万一姨太太当真信了,觉得姑娘骄纵可如何是好?”

“我手头的零陵香一早尽数给了表哥,叫他带给上官和各位同僚,权当拉近关系,当时姨母也在场,她是知道实情的,自然不会信。”

巧儿没料到她竟连人情也考虑周全了,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没多会儿孙氏便悻悻回来了,眼眶还是红了,想来是告状不成反被说了一通,回去后大发雷霆。

巧儿扒着门缝看了好久,活灵活现地学给秦桑看。

彼时秦桑正在绣嫁衣,被逗得轻轻笑出声。

唇角的笑意还没淡下去,钱掌柜忽然来了。

本以为只是生意上的事,可等他表明来意后,她手一抖,针尖不慎刺入指头,沁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放下嫁衣,秦桑细细询问来人相貌谈吐。

钱掌柜一五一十道:“那人说话嗓音有些尖细,说什么祁山,还有上次的香,又说告知您便知晓了。”

秦桑心里那点侥幸顿时化为乌有,顿了顿才道:“的确有这么一桩事,是机缘巧合遇到的一位贵人,明日我会亲自送去。”

钱掌柜连忙称是:“原来这几日生意红火是姑娘搭上了贵人?姑娘当真有远见,如今咱们的生意眼看着便要超过千香楼了!不知这贵人究竟是谁,下次再来时咱们也好悉心招待。”

秦桑微微一笑:“掌柜有心了,不过此事你不必管了,也不必对外说。”

钱掌柜觉得古怪,但又不好多说什么,恭恭敬敬地道了个“是”。

直到此时,秦桑才终于明白家里的香料生意缘何突然好转。

他这么做是在暗示,又或警告么?只要他愿意,便能轻易将人捧上云端,同样的,他若不愿也能令人永堕深渊。

指尖的血珠又冒出了一滴,她已没心思再管,只对着那刚刚选定的嫁衣料子叹气。

——

和上次一样,秦桑亲自调制好了香丸,挑了个午后时分送去东宫。

不一样的是,这次孔有得说太子刚好在,请她进去。

秦桑早有意料,提裙跟了进去。

与她设想的富丽堂皇不同,宫墙之内遍植着青松与翠柏,掩映着碧瓦飞甍,十分清幽雅致。

往来的宫人各个面容整肃,步子放得极轻,可见太子治下甚严。

今日太子在校场习武,秦桑被领到演武亭边,远远便见他一身骑装站在靶场中央,弓弦被拉满,“铮”的一声直贯红心。

“殿下神射!”东宫属卫们齐声喝彩。

宗越唇角噙着一点淡笑,正要搭第二箭,余光扫见亭边那袭菘蓝衣裙,手指微微一顿,便将弓递给了身旁侍从,转身往廊下来。

宫人忙捧上巾帕,他接过来漫不经心擦着指尖,目光却落在阶下行礼的人身上。

“不必多礼了,暑热难耐,这一趟有劳你了。”

他言辞总是十分温和,行径却恰恰相反,秦桑不敢有任何怠慢:“能入殿下的青眼是秦氏的福气,不敢称累。不过……妾婚期已定,婚后不再打理外间的铺子,所以今日特意多送了些香过来,往后恐怕不便出门了。”

宗越擦手的动作一顿,将帕子随手扔给宫人:“哦?秦姑娘要成婚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定在几时?”

“十月初六,是家中表兄。”

“不错,是个好日子。”宗越语气玩味,“这一日孤原本也有一桩喜事要办。”

秦桑眼皮一跳:“听闻殿下即将选妃,妾在此恭贺殿下。”

“你以为孤说的是选妃?”宗越道,“太子妃事关国本,三书六礼样样马虎不得,三个月如何走得完六礼?孤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秦桑一时默然,宗越道:“怎么不说话?秦姑娘不好奇孤说的是什么喜事?”

“殿下乃储君,家事亦是国事。妾一介布衣,不敢妄加揣测。”

宗越听了这话低笑出声:“此言差矣,连太子妃的事你都敢揣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秦桑连忙告罪:“是妾失言,殿下一举一动天下瞩目,选妃之事京中早有传闻,妾只是偶然听闻罢了。至于其它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