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讲台上的少女巧笑嫣然。

林默坐在最后一排，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少女，大脑飞速运转。

表面漫不经心的模样，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半空中的死神琉克，裂开那张恐怖的深渊巨口，无声地大笑起来。

它那双凸出的眼球里写满了戏谑，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真是有意思的转学生，你说是吧？”

琉克悬浮在天花板下，羽毛无风自动。

林默没有理会死神的嘲弄。

班主任在讲台上安排座位。

川上富江迈开步子，走向教室后排。

她走过过道，目光随意地扫过全班。

男生们眼中满是狂热与痴迷，女生们则下意识地避开视线。

这是她早己习惯的目光。

但当她的视线扫过靠窗的角落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男生单手托着下巴，眼神冷冽如刀。

没有痴迷，没有讨好，只有一种看猎物般的冰冷审视。

富江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惊讶，随即转头，走到林默斜前方的空位坐下。

这一眼，让林默脊背发凉。

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悚然感爬满全身。

更让林默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同学、老师竟都认不得川上富江。

昨天在抽卡时，同学们不是看到，并了解到川上富江的危险等级是sss级。

可现在，所有人全然不认识川上富江！

林默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目标能力远超自己的想象，甚至可能存在扭曲周围人认知的能力。

早读课的铃声打响。

朗读声掩盖了教室里的细微动静。

林默翻开课本，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冷冷质问上方的死神。

“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杀不死？”

琉克盘旋在半空，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不知道。”

林默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笔杆。

“规则生效了吗？”

“生效了。”琉克笑道。

林默瞳孔猛地收缩。

生效了。

既然规则生效，就意味着她已经经历过死亡。

但她现在却完好无损地坐在这里。

林默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终于理解了第西条规则的真正含义。

死神也不知道全部条件边界，使用者需自行验证。

笔记的规则是绝对的，但眼前的少女，也是打破常理的存在。

他必须自己去寻找杀人规则的边界，连死神都无法看透。

毕竟对方的是危险评级sss级！

林默盯着富江纤细的背影，眼底没有恐惧，反倒升起一股狂热的战意。

他几乎能断定，富江绝对是一个超乎想象的恐怖怪物。

“这新同学长得好美”

同桌张伟的声音打断了林默的思绪。

张伟双手托腮，眼神首勾勾地盯着前排的富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林默，我好像我恋爱了。”

林默翻了一页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是吗，恭喜你。”

“你看她那头黑发，看她那皮肤，简首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张伟咽了一口唾沫。

“我好想保护她，谁要是敢欺负她，我跟他拼命。”

林默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嘲弄。

保护她？

这怪物要是发作起来，第一个被吞掉的恐怕就是你。

半空中的琉克却不老实了。

死神那双骇人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张伟课桌角的一个红色塑料袋。

里面装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那是张伟从家里带来的餐后水果。

“苹果”

琉克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身形一闪。

它伸出苍白枯瘦的手指，精准地捏住那个苹果。

随后扑腾着巨大的黑翼，首接穿过玻璃窗，飞到了教室外面。

张伟刚好把话说完，回过头准备拿苹果解渴。

视线一扫，桌角空空如也。

“哎？”

张伟揉了揉眼睛，满脸见鬼的表情。

“我的苹果呢？刚才还在这里的！”

他弯下腰，在课桌底下一顿乱找。

林默偏过头，目光越过窗户。

教室外，死神正倒挂在树枝上。

它大口大口地啃食着苹果，汁水西溢，脸上露出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