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有何不可？

楚子航回到酒店房门时芬格尔正仰面躺在沙发上，笔记本计算机歪在茶几边缘，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恺撒站在窗边那张藤椅上，金色的长发被窗外的光照得发亮。

诺诺靠在阳台门框上翻一本杂志，苏茜和兰斯洛特则是坐在沙发另一侧分析着有关数据。

“有线索？”楚子航问。

芬格尔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举过头顶：“我抗议！我要上访！学院没人道啊！这么危险的任务，凭什么让我一个f级混血种来？”

“我要向校董会投诉昂热校长！”

芬格尔心态爆炸。

恺撒没搭理某人，欲要开口。

“这种小事怎么敢劳烦主席大人！”芬格尔见状话锋陡然一转，双手立刻奉上谄媚地凑过脸，“还是我来说吧。我查了一下，明朝的王府井大爆炸，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个把半个北京城都掀了的爆炸，史书上写的是火药库爆炸，但疑点太多了……”

“我怀疑，那是一场龙王级别的言灵引发的。”

楚子航点头：“有道理。”

芬格尔一拍大腿：“对吧！我也是这么觉得，于是顺着这个方向查，找到了几处异常地质数据，和当年的爆炸中心高度吻合。”

“我觉得，龙王的老巢肯定就在这里。”

恺撒看向楚子航：“还有别的吗？”

楚子航摇头：“有一点，我在地铁站附近遇到了死侍，数量不少。另外打听到一些关于京城地铁的传闻。”

“什么传闻？”

“上个星期，有酒鬼在地铁站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老式火车站里。第二天又在原地醒过来。”楚子航的语气平淡。

兰斯洛特开口了：“也可能是喝大了。”

苏茜也是这么觉得。

诺诺却是合上杂志：“或许可以让诺玛查查。”

恺撒觉得诺诺的提议很好：“就按诺诺说的去做。不过我觉得王府井的可能性更大。只要锁定龙王的位置，我们就可以直接出击。”

楚子航和芬格尔同时沉默了，毕竟他们可是遭遇过龙王的。

恺撒看到两人的表情，挑了挑眉：“你们觉得我们不可能完成屠龙？”

“主席大人，”芬格尔斟酌了一下措辞，“您知道龙王的实力吗？”

“我当然知道，”恺撒扬起眉头，“但我也知道我们是谁。”

芬格尔：“……”

楚子航没有接话，忽然说道：“我今天遇到了路明非。”

芬格尔眼眸带着异色。

苏茜和兰斯洛特也是好奇。

诺诺则是顿了一下，莫名回忆起之前在奥丁的尼伯龙根里，对方救下自己的那道强大身影。

恺撒却是挑了挑眉，对这位拒绝卡塞尔学院的师弟好奇地紧。

对方虽然不在卡塞尔学院，但校园里到处都是他的传说。就连向来高傲的日本分部，都罕见地发来消息，希望学院能够帮助查找路明非，这让骄傲的恺撒不免期待与对方见面。

楚子航看着几人缓缓开口：“或许，我们可以和他联手。”

……

同一时间，另一家酒店。

路明非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ps2的手柄。

电视屏幕上，街霸的两个角色正你来我往地交换着招式。绘梨衣坐在他旁边，手柄握得歪歪扭扭，但每次打出连招都会高兴得晃一下脑袋。

零贴在他的左侧，肩膀靠着他的手臂，几乎没有缝隙。

夏弥不在，她很享受这份独自占有路明非的时光，一刻也不想和对方分开。

一局结束，屏幕弹出ko的红色大字，路明非的角色倒在了地上。他放下手柄，拍了下手：“绘梨衣赢了。”

绘梨衣盯着屏幕，她很高兴。

但她不知道怎么表达高兴，想起自己高兴时是怎么对待小熊玩偶的，便往前一扑，整个人钻进路明非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摩挲着。

零偏头看着这一幕发愣，她忽然觉得，绘梨衣也许比夏弥更危险。

夏弥至少会和她争，会和她吵，会和她抢。但绘梨衣从来不争不抢，每一次都是付出实际行动。

“不去找夏弥吗？”零问。

“她会闹出大乱子的。”

零的声音很轻，但语气认真。他并不是担心夏弥如何，只是担心对方给路明非惹出什么大麻烦。

路明非叹了口气，往后靠在床头柜上：“我也想找，但不知道她在哪。”

零盯着他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淡的笃定，象是在说：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