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公公偏头痛
玄衣卫地牢审讯室。
阴冷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火把燃烧的僻啪声和吴二狗粗重的喘息声格外清淅。
萧凡朝门外候命的玄衣卫招了招手:“先把这个畜生带下去,好生看管,整理好卷宗,移交刑部处置。”
“萧大人”一旁的鲁友韬闻言,立刻凑上前来,脸上带着谄媚而残忍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此等渣滓,罪证确凿,何必再麻烦刑部那帮废物?不如就交给小人处置吧?保证干干净净,绝无后患!”他眼中闪铄着嗜血的光芒,显然还没“玩”够。
萧凡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胡闹!此类命案纠纷,本就该由刑部审理定谳,我等玄衣卫已然代劳稽查抓捕,岂可越俎代庖?做事情要讲程序,守规矩,懂吗?”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明白”鲁友韬脸上闪过一丝遗撼,连忙点头哈腰地退后。
萧凡收起那份墨迹未干的供状,轻轻清了清嗓子,话锋却微妙一转,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不过嘛这嫌犯的口供已经画押,对所犯杀人之罪也已供认不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依我看,刑部那边差事也忙,似乎也没必要再大费周章地重复审问了,免得某些
人再动什么歪心思,唆使他当庭翻供,反倒横生枝节。”
此言一出,鲁友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恍然之色,脸上露出无声的、心领神会的狞笑,连忙接口道:“萧大人所言极是!大人高见!这吴二狗伤势如此沉重,气息奄奄,谁知道能不能撑到刑部过堂呢?万一路上或是堂上有个什么“意外”,谁也说不准的事”
“行了,带下去吧。”萧凡摆了摆手,不愿再多言,转而吩咐道:“顺便,去把那个严宁带过来。”
“是!大人!”鲁友韬大喜,如同得到了某种默许,亲自上前,粗暴地拽起几乎已经崩溃的吴二狗,拖着他向外走去。
“大人大人!我可是全都招了啊大人!大人”吴二狗似乎预感到末路将至,发出凄厉的哀嚎。
“喊什么喊?昨晚教你的规矩又忘了?没关系爷一会儿就让你好好回想起来!”鲁友韬阴恻恻的声音在昏暗的甬道中回荡。
“不不要!!求求你!不!!!”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逐渐远去,最终被厚重的石墙吞没。
萧凡充耳不闻,面色平静地将吴二狗的供状递给身边一名随行的玄衣卫:“把这个送去刑部啊对了,卷宗繁杂,不必急于一时,明日午前送达即可。”
那年轻玄衣卫心领神会,立刻躬身道:“小的明白!”双手接过供状,小心收好。
紧接着,铁链拖地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脸生无可恋、眼神彻底失去焦距的严宁,被两名狱卒押了进来,按在冰冷的刑椅上o
与浑身是血的吴二狗不同,严宁身上的外伤看起来要轻得多,乍看之下只是一些不太显眼的淤青。
然,他的精神状态却比吴二狗还要糟糕许多!
整个人如同失了魂的木偶,呆愣愣地坐在那里,连最基本的恐惧和求饶的反应都没有了,嘴角甚至隐约有一丝口水流下也不知擦拭。
天知道他究竟经历了怎样摧毁心智的折磨。
萧凡眉头微蹙,开始例行发问:“严宁,说吧。昨晚为何带人围攻本官?你与那吴二狗,又是何关系?”
严宁毫无反应,只是呆滞地望着前方虚空的一点,微微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如同痴傻了一般。”
嗯?这家伙的状态明显不对劲!绝非简单的害怕或伪装!
萧凡眯起眼睛,心中疑窦顿生,立刻叫来旁边一名负责看守的狱卒,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狱卒也是一脸茫然和无辜,慌忙摇头摆手:“回大人,小人也不知啊!昨晚孙贵队长他们把人送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跟中了邪似的,问什么都不答,动也不怎么动”
萧凡打量着严宁那副痴傻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人是进入地牢之前就变成这样的,那问题只能出在押送的路上!
“立刻去把三处五队的孙贵给我叫来!”萧凡冷声下令。
昨日正是孙贵带队将人带回,他必须问个清楚!
然,不等孙贵被传来,外面却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另一个狱卒,神色慌张地禀报:“萧大人!不好了!监察司的张公公带人来了,说咱们越权羁押,不合程序,要咱们立即放人!”
“哪个张公公?”萧凡心中一凛,立刻追问。
那狱卒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急声道:“自然是监事判官,张呈张公公!”
萧凡心知来者不善,这是直接冲着他和严宁来的!
他立刻对身旁的狱卒交代:“给我看紧了他!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我去会会这位张公公。”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面色沉稳地走出审讯室,来到地牢外部的交接局域。
果然,只见一名身着监察司紫袍、气质阴柔的中年太监正负手而立。
他面皮白净,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