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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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味道，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透过窗缝向外望去，院子里一片寂静，月光洒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了窗。

回到桌案前，他拿起桌上的那卷旧书，翻到自己读到的那一页，继续看了起来。他的目光在纸页上移动着，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刚才那番翻看和整理从未发生过。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目光偶尔会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墙角那只柜子上，停留片刻，然后又移回书上。

那只柜子里，藏着五封信。

五封没有抬头、没有落款的信。

五封来自某个他不知道的人、写着他不完全理解的内容的信。

他将它们封存起来了，但那些字句，却已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北坡火把加了四支。

南边河道改了流向。

还有另外三封，他记得每一个字。

李玄翻过一页书，目光在纸页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看去。祠堂里的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是某种无声的预言。

深秋的夜很长，而冬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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