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每个人的爱都很暖,所以要守住
溟岚闻言一错不错的望着她自然的神色,
“开舰艇找我玩儿是高风险行为,其实我说的是另一种,但没什么。”
景珠微微疑惑的看着他,
“上次在星港我看到了很多贸易船,你们的民用太空飞行也很成熟便利提前报备航线就可以吧?舰队不允许家属探亲?”
溟岚伸出手轻轻握了下她白皙细软的手,浓密的睫毛安静的低覆着,
“说这些是话赶话说到了。
其实我想的表达的是,我很忙的时候,你被新的热闹裹住,可能会慢慢把我淡化成新闻画面,纪念硬币上人。
我过去因此为荣,如今会觉得没那么好。
在泰拉的历史上没有雌性舰长,没有军官在深空执勤时会有伴侣开着船来寻。
宇宙太大,巡逻舰离开家乡之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太远了,远到不该让你去追。”
景珠刚刚想说什么,就见他像是又释然了什么,唇角稍弯了下,
“我的人生,经历过很多很多,有意气风发被仰望的,也有咬着牙不想活的。”
说到这里,望着她的森绿的眸子静谧又柔和,
“可是你,景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你还年轻,还有好多要去看、去学、去犯错。
我不能将你拖进我的轨道,你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时间,仅需要对你的人生负责。”
说完,他见景珠呆呆的有点怔,又有点萌。
他原本想亲她,弯唇笑的深了点儿,用尾巴勾了下她的腿,像一头大猫在跟她说“走了”。
景珠坐在那里半天没动,目送他宽阔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上。
等她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心口忽然就酸的厉害。
他说的是,他从被所有人不屑的旁系崽子,到帝国的神话,荣誉、追捧、神化、误解高光低谷,他全都尝过了,对纷纷扰扰的舞台早已没有兴趣。
可她不一样,她像初升的太阳,什么都才刚开始。
他说,你不必来找我,我不能用孤独、思念来困住你。
我忙是我的事,而你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景珠抿着唇,又想起了旧电影,80年代的男主角,骑旧自行车送喜欢的人去上大学。
路很远,一路上谁也没说“我喜欢你”。
男主角帮她把行李放在门口,说:“好好念书,毕业了有大出息。”
这转身离开就是一辈子,成了女主泛黄老照片里的人。
她从前不懂,只觉得遗憾,明明喜欢为什么不说。
舍不得应该是分开时痛得死去活来,故意拍这种年代文学来刀人。
觉得那是恋爱脑。
爱到觉得对方的人生,比自己的想念更优先。
这时。
天空上飘移云层倏然分开,云团间,日光奔涌而出,光束明晰洒在车窗玻璃上,景珠在玻璃上哈了口气,贴着薄敷料右手画下两只猫,又画了两个小小的人。
强大如溟岚,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会被议会绑架,被政治对手困住,会在大局面前低头
隐藏大反派云昼都会被瑾策裹挟,过着吃不饱的日子。
她现在拥有的这些家人,太美好了,全部都不能失去。
既然不想失去就得成为能站到他们身边,也有力气伸手去拉他们一把的人。
不能总是仰着头,等谁降下来保护她。
无论是谁的轨道,她不要是被拖进去,是她自己,有能力一一步走进去。
景珠抬手敲了敲隔音玻璃。
下降后,她清浅询问道,
“博霖,能把凰森那场官司的具体情况给我看看吗?还有溟岚当前的政治麻烦是不是和那块地有关?”
博霖的神色依旧是和蔼和专业的,只是神色间明显有点儿犹豫,副官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把话题绕开。
把元帅的政治局面分析给第三个人听,他一辈子没干过这种事,底线问题。
奈何对面坐的这个就是底线。
博霖只好说了大概情况。
景珠这个案子本来就很难判凰森死刑。
没有医学报告,她就是伤得重,但没残。
活着的受害者,没到残疾,在法庭是伦理剧。
真正让凰森身败名裂的只有一条:滥用议会权力
,私下指示基因委员会非法调查。
这条是云昼连熬好几个夜,从无数邮件、会议、交叉调查结果里挖出来的。
它能刑至三十年,甚至死刑,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