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联盟的答案

第285章 联盟的答案裁判员长站在技术台前，对着全场宣读判罚结果的时候，奥克兰球馆的嘘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谁是谁。

卡莱尔听到自己的名字，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朝球员通道走去。

林星看了卡莱尔的背影一眼，也迈步跟了上去。

墨菲也从人群中走出来，右手缠着冰袋，跟在林星身后。

三个人排成一排，像打完仗回营的士兵，在满场的嘘声和欢呼声中走向球员通道。

科汉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他们的方向。

“干的漂亮，林！干的漂亮，里克！”

场边的球迷看到林星走向球员通道，纷纷站起身喊道：

“vp！”

“vp！”

“vp！”

威尔斯和华莱士被队医抬走了。

威尔斯的嘴角缝了三针，下巴上贴著一块纱布，走的时候还回头瞪了勇士替补席一眼。

拉希德更惨，他被林星勒了将近一分钟，脖子上一道紫红色的勒痕，走路的时候还在咳嗽，像一根被折弯了又勉强掰直的竹子。

克劳福德被扶起来，卡莱尔和队医一起将他送往了医院。

脑袋被缝四针，要休养1个月左右。

墨菲的右手手背肿得像馒头，但他在走向球员通道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开拓者替补席，嘴角挂著一丝笑。

显然还意犹未尽。

林星看着墨菲，挺老实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比赛重新开始，双方替补打完了最后几分钟垃圾时间。

勇士115比90大胜开拓者。

记分牌上的数字在灯光下闪着白光，但没有人抬头看。

球迷们还在讨论刚才的冲突——墨菲那一拳，林星差点把拉希德勒晕，卡莱尔推开威尔斯。

林星全场28分13篮板6盖帽——外加一个被降服的拉希德·华莱士。但球迷显然对后者更感兴趣。

赛后，espn的标题是：《主教练上场打人，勇士开拓者上演a》。

tnt的巴克利在节目里拍著桌子说：“我见过球员打架，见过教练拉架，没见过教练打架。里克卡莱尔，你是这个。”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更衣室的电视开着，espn正在回放冲突的镜头——墨菲的拳头，林星的勒脖，卡莱尔的那一推。

开拓者新闻发布厅的灯光白得刺眼。

莫里斯奇克斯坐在发布台后，面前一排话筒像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他的脸。

他的西装依旧笔挺，领带一丝不乱，甚至连袖口都扣得端端正正。

单看仪表，他仍然像那个温和、克制、讲究体面的主教练。

可他的眼睛藏不住。

眼眶发红，脸颊绷紧，嘴角僵硬地压着，怒火被强行压制。

和隔壁更衣室里狼狈不堪、像刚从巷战里爬出来的卡莱尔相比，奇克斯看上去体面得多。

可也正因为这份体面，他此刻的愤怒才显得更难堪。

发布厅里很快响起第一个问题。

“奇克斯教练，今晚比赛中爆发了大规模冲突，邦奇威尔斯、鲁本帕特森和拉希德华莱士都被驱逐出场。你怎么看这次事件？”

奇克斯盯着桌面，沉默了两秒。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把已经冲到喉咙口的话硬生生压回去，又重新组织了一遍。

“我在这个联盟打过球，也执教过这么多年。”他的声音不大，却绷得很紧，“但我从来没见过今晚这种事。”

现场安静下来。

奇克斯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

“对面连主教练都冲进场内动手了。”他顿了一下，声音里终于压不住火，“联盟到底还有人管没人管？”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记者们几乎同时低头，笔尖在本子上飞快划过。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明天一定会出现在标题里。

很快，又有人追问：

“所以你认为卡莱尔教练应该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奇克斯的下颌线绷得更紧。

“这不是处罚轻重的问题。”他说，“这是原则问题。”

他的声音开始拔高。

“球员在季后赛里情绪失控，我不是不能理解。身体对抗，垃圾话，肾上腺素，胜负压力——我都经历过。我打了十几年球，我知道那种瞬间是什么感觉。”

他停了一下，眼神冷了下来。

“但主教练不一样。”

奇克斯伸手点了点桌面。

“主教练应该站在场边，拉住自己的球员，控制局面，而不是冲进场内把事情变得更糟。你是球队的指挥官，不是第六个上场打架的人。”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如果连教练都可以下场动手，那这个联盟还剩什么规矩？”

问题没有停下。

人群中有人把话锋直接转向了开拓者自己。

“奇克斯教练，关于邦奇威尔斯肘击克劳福德后脑的动作，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