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后续

第225章 后续看台上的怒声此时已经一浪高过一浪。

马主任下意识转头看向篮协主席，可篮协主席没有看他。

从录音播放完的那一刻起，篮协主席就知道，马志强已经不能保了。

篮协主席缓缓吸了一口气，接过话筒。

“各位球迷朋友，各位媒体朋友。”他的声音还算稳，“首先，我要说明一点——刚才录音中马志强同志提到的某些说法，并不代表篮协最终正式意见。”

这句话一出来，马主任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可篮协主席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对于林星同志反映的问题，篮协一定高度重视。如果在沟通过程中，确实存在工作人员方法简单、态度不当、表述不规范，甚至违反相关纪律的情况，我们一定会认真调查，严肃处理。”

现场球迷根本不买账。

“什么叫表述不规范？”

“这是要钱！”

“一千万美元叫表述不规范？”

“别甩锅！”“让马主任解释！”

声浪再次压了下来，篮协主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张局终于拿起了话筒。他先看向林星。

“小林，你今天把录音放出来，是希望事情有一个公开、公正的说法，对吧？”

林星点了点头。

“是！”

张局又问：“你刚才说，你愿意参加世锦赛，这句话还算数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林星握著话筒，平静地说道：

“算数。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国家队。我拒绝的，是他们这份协议。我拒绝的，是有人用国家队的名义，向球员伸手。”

看台上再次响起掌声，像潮水一样铺开。

张局转向篮协主席。

“老信，这件事，今天必须有一个态度。第一，林星参加国家队的事情，不能因为这份协议受到任何影响。第二，录音里涉及到的所谓入会费、商业分成、代言审批，全部暂停。第三，马志强同志暂停相关工作，接受调查。”

马主任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张局，我——”

“你先不要说话。”张局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你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查清楚。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篮协主席低下头：“是，我们回去以后马上组织调查。”

“不是回去以后。”张局把话筒握得更紧，“从现在开始。”

媒体区瞬间沸腾。新华社记者的笔尖在采访本上飞快划过，几乎要把纸面戳破。

场地中央，马主任彻底站不住了。

他脸上的汗越来越多，顺着鬓角往下流。

国家大义，集体荣誉，大局为重——这些词原本是他的武器，现在全都变成了扎向自己的刀。

林星重新举起话筒。

“张局，我还有一个要求。所有球员、商业收益、肖像权和代言审批的协议，都应该公开。让球员本人知道钱去了哪里。让球迷知道，他们支持的国家队到底是在培养球员还是在消耗球员。”

体育馆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掌声里不只有愤怒。

姚明把手放在膝盖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几乎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大屏幕切到了他的脸。他接过话筒，声音低沉，不快。

“我今天本来只是来参加活动的。”

他顿了顿，“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多说。但有一点，我同意林星——如果中国篮球真的想往前走，就不能只在球员需要出成绩的时候想起他们。不能只在他们有价值的时候把他们当成资源。球员是人，不是谁桌子上的数字。”

说完这几句话，姚明把话筒还给工作人员，重新坐了回去。他没有点名任何人，也没有说自己的遭遇。

张局深深看了姚明一眼，收回目光，对着全场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会带回去，也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越是大事，越不能藏污纳垢。”

最后四个字落下，篮协主席的脸色彻底白了。

马主任像被人抽空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活动散场之后，后台走廊里终于安静下来。

球迷的声浪被隔绝在体育馆的厚墙之外，只剩下工作人员收拾器材时偶尔传来的推车轱辘声和对讲机里的电流杂音。

刚才场上那些追光灯、快门声、看台上的怒吼和掌声，都像是一场还没完全醒过来的梦。

姚明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见林星从更衣室方向走过来，直起身子，嘴角挂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林，行啊。”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听得很清楚，“一来就搞大事情。”

林星走过来，拿毛巾擦著脖子上还没干的汗，笑了一下。“不是我搞事情，是他们先动的手。”

姚明没接这个话茬。他把矿泉水瓶盖拧开，喝了一口，然后上下打量了林星一眼，目光在林星的肩膀高度停留了片刻。

“多的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