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911事件的爆发与新人规矩

”

“空也是老队员的。”丹皮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你打出来了，自然有你的位置。现在，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

林星看着他。

九月的奥克兰，阳光还是那么刺眼。

林星是被电话吵醒的。阿里纳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像平时那样大呼小叫，而是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低沉。

“林，打开电视。”

林星愣了一下，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画面里，纽约的天际线变了。

世贸中心的双子塔，那个他在选秀夜见过的地标，正在冒出滚滚浓烟。直播主持人的声音颤抖著，反复说著同一句话。

林星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他知道这件事。前世在历史书上看过，在纪录片里看过，在无数纪念文章里看过。

但当它真实地发生在眼前，当那些慌乱奔跑的人群、漫天飞舞的纸屑、绝望的尖叫，通过电视画面直接冲击他的视网膜——

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那头，阿里纳斯也没挂。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电话，沉默地看着电视里反复播放的画面。

过了很久，阿里纳斯才开口。

“林，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星没回答。

阿里纳斯又说：“我刚看到新闻，说飞机是故意撞上去的。我他妈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做这种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迷茫。

林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因为二十年后的世界会更乱”这种话。

去他妈的自由，去他妈的美利坚。

阿里纳斯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发来一条消息：

“林，训练营还会开吗？”

林星看了一眼新闻。nba官方刚刚发布声明：出于安全考虑，取消所有海外季前赛，但新赛季不会推迟。

他回了一条：

“十月初，照常开。”

阿里纳斯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美国都变了。

电视里滚动播放著救援的画面，总统发表讲话，全国降半旗。机场关闭，航班停飞，街上到处是巡逻的警车。

林星每天照常去训练馆，但球馆里总是很安静。平时爱开玩笑的保安不说话了，保洁阿姨做完卫生就匆匆离开。

有一天，他在训练馆碰见墨菲。

那家伙站在三分线外，一个人投篮，投得满身是汗。看见林星进来，他停下来，忽然问了一句：

“林，你说以后会不会还有这种事？”

林星想了想。

“不知道。”

墨菲点点头，又投了一个三分。

球空心入网。

“那就继续练吧。”他说，“反正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个。”

九月底。

林星提前一周回到训练馆，开始恢复性训练。施瓦茨给他找的训练师已经在等著了。

训练馆里很安静，只有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

林星练了两个小时，坐在场边喝水。电视开着，正在播新闻。

“我回来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我热爱篮球。”

林星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那个老流氓，真的复出了。

十月初，训练营如期开启。

林星提前二十分钟到达球馆。更衣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他推门进去。

阿里纳斯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林！好久不见！”

林星把他推开。

“才两周。”

“两周也是好久！”阿里纳斯振振有词，“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周怎么过的？一个人在家，看新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快憋疯了！”

墨菲在旁边认真地说：“我看了两周的录像带，研究了你的防守动作。”

阿里纳斯瞪他：“你研究他干嘛？”

墨菲一脸无辜：“因为他是状元。”

阿里纳斯：“”

更衣室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远处，几个老队员站在另一边。

林星没理会那几个人的目光，径直朝最里面走去。

他走到那个空柜子前，停了一下。

“嘿，那是我的柜子，菜鸟。”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挑衅。

林星转过身。

丹皮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靠在长凳边，脸上带着那种老队员特有的玩味笑容。

“你的柜子？”林星指了指柜门上贴著的号码，“这是空柜。”

丹皮尔笑了，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长凳上。那庞大的身躯压得长凳吱呀一声响。

“新来的，我给你讲讲规矩。”

林星看着他。

“什么规矩？”

丹皮尔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林星没动。

丹皮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更衣室里，柜子是按资历排的。越靠里，资历越老。你一个新秀，应该去那边。”他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林星看了一眼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