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巨兽虽伏毙,兽潮势更汹
“是玄甲兽!”
象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城墙上一名筑基修士脸色顿时煞白,指着这巨大瞳孔,手止不住发抖。
“这鳞甲这独角——八级……不!
是九级妖兽!”
这话像道惊雷炸在人群里,打破死寂。
“跑啊!
这谁挡得住!”
不知是谁先喊出这句,
恐慌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修士们见状哪里还有反抗心思,顿时挤作了一团,纷纷祭出法器,御剑的、踏符、踩飞行梭的,乱糟糟朝着城内疯狂逃窜。
踩踏声“咚咚”响个不停,夹杂着法器碰撞脆响。
还有人慌不择路撞在一起,摔得人仰马翻。
玄甲兽似乎被这些逃窜身影激怒。
前爪重重踩向地面。
“嗡”一声,淡土黄色灵光顺着石缝蔓延。
所过之处,地面微微隆起。
下一刻,数十道手臂粗土刺“唰”从地面窜出。
“噗嗤!”
最末尾两名刚飞起半丈修士来不及躲闪,土刺直接穿透其胸膛,鲜血“滴答”顺着土刺往下淌,尸体被钉在土尖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
先前指挥筑基修士嘶吼着,手里捏着防御符往身上一拍。
“嘭”一声撑起淡金光罩,转身就要往城内窜。
可没等他退后半步。
玄甲兽尾巴突然如钢鞭般带着劲风横扫而来。
“啪”重重抽在光罩上。
光罩没撑过半刻,便碎成光点。
那修士顿时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墙上,胸口凹陷下去,猛地吐了口鲜血,软软滑落在地,顿时没了反抗力气。
玄甲兽顺势冲破残破法阵,迈步进入据点。
所过之处,建筑崩塌,木砖石飞溅,浓烟“滚滚”升起,遮天蔽日。
整条街上修士都在惊慌奔逃,没人敢回头反抗——这可是相当于结丹后期修为的九级妖兽,寻常修士在它面前就如蝼蚁般。
玄甲兽张口喷出一道水桶般的土黄色气浪。
“呼”将数十名御剑修士掀翻。
还没等爬起来,追来的土刺便“唰”地穿透身体,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一时间,据点内乱象纷生。
先前还固若金汤据点,此刻彻底沦为人间炼狱——奔逃的修士挤作一团,血腥味、尘土味弥漫在空气里,呛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此时。
“孽畜休狂!”
一声怒喝陡然炸响,震得空气都在发抖。
天际突然划过一道血色流光。
“咻”一声锐响,几乎要撕裂空气,裹挟狂暴灵力直直砸向玄甲兽后背!
“嘭——!”
地面剧烈震颤,碎石混着泥土飞溅数丈,大半地面被硬生生掀起。
浓黑烟尘升起,像遮天黑幕,将玄甲兽与血色流光吞没。
烟尘中传来玄甲兽撕心裂肺嘶吼,却被一股更沉力道死死按住,鳞甲摩擦“嘎吱”声与灵力激荡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颤。
片刻后,夜风将烟尘吹散些许。
一道伟岸身影逐渐显现,其后一具三丈高的血色法相赫然矗立。
法相怒目圆睁,眼瞳赤如烈火,两道赤眉斜挑如燃着的焰苗,躯体肌肉虬结,每一寸肌理都裹着跳动血色光焰,“噼啪”作响。
双臂粗壮,此刻正死死按在玄甲兽脊背。
将这头九级妖兽死死按在地上。
其身躯鳞甲被砸得凹陷变形,血液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在地面积成一滩暗渍。
法相胸口光焰闪铄,露出里面石坚。
面色紧皱,身着玄色劲装。
衣摆沾满尘土,周身裹着与法相同源浓郁血气。
吼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孽畜!找死……”
玄甲兽被按在地上仍不死心,独角“铮”地亮起刺眼土黄色灵光,撞向法相膝盖;周身同时爆发浓郁灵光,地面“咔嚓”裂开数道深沟,数根土刺“唰”窜出。
石坚咬牙闷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另一只手猛地拍下,血气凝成半丈宽盾牌,“嘭”地挡住窜来的土刺,盾牌边缘泛起细碎裂纹,法相的灵光也陡然黯淡了几分。
这九级妖兽的蛮力,单独压制确实吃力。
“吴师弟!动手!”
石坚嘶吼着,法相双臂死死扣住玄甲兽。
“咻咻——”
高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剑啸。
吴长老踏剑而来,衣袂猎猎作响,指尖掐诀间,数十柄泛着凛冽寒光剑气“嗡嗡”震颤,组成密不透风剑雨。
甫一出现,“唰唰”铺天盖地砸下!
剑光撞在玄甲兽鳞甲上。
“叮叮当当”金铁交鸣声响成一片,火星四溅;部分剑气寻到鳞甲缝隙,“噗嗤”一声穿透皮肉,深扎进其血肉中,“砰”的一声,插入地面将其牢牢钉在地面,动弹不得。
玄甲兽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