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东海咽喉,岂容倭寇染指!
,死死咬住了商船的船舷。
“拉!”
两船猛地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木材碎裂声。
“杀!”
高桂英一马当先,黑甲裹着夜色,直接从船头跃上了敌船甲板。
两名手持长枪的倭国足轻刚要阻拦,只见刀光一闪,两颗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喷溅在甲板上。
五百黑甲死士如狼似虎般涌上商船,没有呐喊,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利刃切开骨肉的闷响。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商船甲板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倭人。
高桂英一脚踹开底舱的门。
舱内没有货物,只有几个瑟瑟发抖的文士打扮的倭人,以及一个紧紧抱在怀里的铁皮箱子。
“砍了。”高桂英看都没看那几个文士一眼,目光已经锁在那个铁皮箱子上。
几声惨叫过后,铁皮箱子被撬开。
高桂英拿起箱子里的一叠用油布包裹的密件,借着火把的光芒扫了两眼。
火光摇曳,映出纸面上一枚朱红色的圆形印章——萨摩藩岛津家的十字丸家徽。
今日的福州港,杀气冲天。
四艘犹如海上堡垒般的千料远洋巨舰——定远、镇远、靖远、威远,一字排开。黑黝黝的六十磅红衣大炮从炮窗中探出,冷冷注视著前方。
巨舰两侧,是四十艘中型炮船和八十艘轻型快船,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海湾。
主祭台上,魏忠贤一身大红蟒袍,白发在风中狂舞。
“祭海!”魏忠贤尖锐的嗓音穿透海风。
几名赤膊的壮汉扛着整头剥洗干净的牛羊,重重抛入海中。猩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近海的波涛。
林渊一身玄色重甲,站在“定远”号最高处的艉楼上。
一面长宽各三丈的黑底金麒麟大旗,在主桅杆上缓缓升起,迎风猎猎作响,遮天蔽日。
整个港口忽然安静了一瞬。三万双眼睛齐齐望向那面旗帜,海风呼啸,是唯一的声响。
“大明万胜!”
方哑刀拔出腰刀,嘶声怒吼,撕裂了这片沉默。
“大明万胜!大明万胜!”
三万名水师将士齐声咆哮,震得港口上空的海鸥惊叫着四散飞逃。
“出港!”
庞大的北路主力舰队,排成锥形阵,碾碎海浪,浩浩荡荡地沿着海岸线向北推进。
按照计划,他们将在七日后抵达琉球那霸港,进行中转补给,随后直扑长崎。
出港第二日,午后。
海况渐恶,灰暗的云层压得很低。
“定远”号底舱里,不时传出曹变蛟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主公,曹将军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方哑刀走上艉楼,脸上憋著笑,“他那三千铁骑,现在拉出去连刀都提不动。”
林渊没笑,他举著单筒望远镜,紧紧盯着后方海平线。
一艘挂著东厂暗记的快船,正以极其危险的满帆状态,在风浪中疯狂穿插,死死咬著旗舰的尾迹。
片刻后,一名浑身湿透的东厂档头顺着绳网爬上甲板,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封住的竹筒。
“大都督!十万火急!”档头大口喘著粗气。
李岩抽出密信扫了一眼,脸色骤变。
“大都督,”李岩抬起头,“萨摩藩前锋二十艘关船,已经提前出港。正借着风势,直扑琉球方向!比我们预估的时间,早了整整半个月!”
方哑刀攥紧刀柄,粗重地呼出一口气:“他们怎么敢?没等红毛鬼北上,就敢单独动手?”
“不是他们敢,是他们贪。”林渊目光森寒,“德川幕府想利用荷兰人,但萨摩藩的岛津光久想抢头功。琉球是东海的咽喉,谁控制了琉球,谁就控制了这条航线。他们想在琉球设伏,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琉球国,大明的藩属,却在几十年前被萨摩藩武力入侵,被迫同时向明朝和萨摩藩朝贡。
这颗钉子,林渊这次出海,本就打算顺手拔掉。
“传令!”林渊将密信揉成一团,“全军满帆,全速前进!”
“方哑刀,挑三艘最快的船,带上我的手令,先行赶赴琉球那霸港。”
“告诉琉球国王尚贤,立刻封港禁航。大明水师抵达前,倭船一艘不准进,淡水一滴不准给。他若敢阳奉阴违——琉球王室,寸草不留。”
“末将遵命!”方哑刀领命而去。
“大都督。”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今日的福州港,杀气冲天。
四艘犹如海上堡垒般的千料远洋巨舰——定远、镇远、靖远、威远,一字排开。黑黝黝的六十磅红衣大炮从炮窗中探出,冷冷注视著前方。
巨舰两侧,是四十艘中型炮船和八十艘轻型快船,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海湾。
主祭台上,魏忠贤一身大红蟒袍,白发在风中狂舞。
“祭海!”魏忠贤尖锐的嗓音穿透海风。
几名赤膊的壮汉扛着整头剥洗干净的牛羊,重重抛入海中。猩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近海的波涛。
林渊一身玄色重甲,站在“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