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舰出坞,我要把整个东海打成大明的内湖!
的肩膀,“为了让你睡个安稳觉。我留刘宗敏率一万兵马镇守南京。有他,任何想趁火打劫的毛贼都不敢来的。”
李岩拱手退下:“属下定保江南钱粮不失,静候大都督凯旋。”
夜深。总督府后院。
秋雨已经停了,空气中透著刺骨的寒意。
屋内灯火昏黄。
张念禾蹲在地上,正将几件厚实的棉衣仔细地叠进牛皮行囊里。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林渊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夜风的冷气。
张念禾头也没抬,只是轻声道:“海风冷,多穿些。那几副治风寒和刀伤的药,我分别用红白纸包好了,放在最底层。”
林渊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张念禾的手微微一顿。
“等我回来。”林渊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低沉。
“嗯。”张念禾继续叠衣服。
“这次打完,天下海疆就清净了。”林渊收紧了手臂,“等从长崎回来,我们完婚。”
张念禾的手彻底僵住了。
一滴温热的眼泪砸在棉衣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迹。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力握住了林渊横在腰间的手。
“好。”她轻声说,“我等你。”
第382章 舰出坞,我要把整个东海打成大明的内湖!福州,马尾造船厂。
四座漆黑的庞然大物,静静蛰伏在深水船坞中。
林渊站在高台,仰头注视。
阳光打在包覆著铁甲的船首上,钢铁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主公,新出的四艘千料远洋巨舰,全部舾装完毕。”方哑刀上前一步,声音微颤,“定远、镇远、靖远、威远。皆按您的图纸打造。”
林渊眯起眼睛。
定远。镇远。靖远。威远。
这四个名字,在他前世的记忆中,带着洗刷不掉的血泪与屈辱。
但在这个时空,他要让这四个名字,成为所有外夷海寇永生难忘的梦魇。
林渊走下高台,踏上“定远”号的甲板。
厚实的柚木甲板踩上去毫无声响。
两侧船舷,下中上三层炮窗依次排开。
“火力如何?”林渊问。
“每舰装载六十磅红衣重炮三十二门。”方哑刀拍了拍身旁一尊黑黝黝的炮管,“红毛鬼的盖伦船在它面前,就是纸糊的玩具。”
林渊微微点头。
六十磅重炮。凤阳兵工厂砸了数十万两白银才啃下来的硬骨头。这个时代的西方战舰,普遍还在使用十二磅到二十四磅的前膛滑膛炮。
差了三代。
曹变蛟跟在后头,伸手摸了摸炮管:“乖乖,这铁疙瘩一轮齐射,江户的城墙怕是得塌一半。主公,末将的弟兄们在哪?”
方哑刀拿出一本名册:“远洋水师已完成整编。主力战舰十二艘,中型炮船四十艘,快船八十艘。水兵两万两千人。”
他顿了顿,瞥了曹变蛟一眼:“至于曹将军的三千重甲铁骑,计划安排在十二艘主力舰的底舱。不过先说好,战马晕船吐了,你们得自己打扫。”
曹变蛟咧嘴冷笑:“吐就吐。只要到了岸上,老子的铁骑能把倭国的矮子踩成肉泥。”
林渊没有理会二人的斗嘴。他转身走下战舰,径直走向码头另一侧的校场。
那里没有喧哗。
五百名身披黑色皮甲的士卒列阵如林。
没有长枪,没有大盾。每个人腰间挂著两柄狭长的倭刀,胸前交叉别著四把短铳。
高桂英一身紧身皮甲,站在阵前。
林渊走到她面前。
“大都督。”
高桂英走上前,目光森寒,“这五百人,专为近战接舷而生。只要船靠过去,一炷香内,我保证把敌船甲板上的活物清空。”
林渊看着她苍白的脸颊。
这五百人,是她从流民和死囚里挑出来的疯子。
为了报当年海战那一箭之仇,她已经把命搭进去了。
“活着回来。”林渊只说了四个字。
高桂英拔出半截倭刀,刀光映亮了她的眸子:“倭酋不灭,皇太极不死!我不回。”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码头的宁静。
郑森风尘仆仆地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林渊面前,单膝跪地:“主公!大员急报!”
林渊转身走进临时搭建的作战室:“进来说。”
沙盘前。
第382章 舰出坞,我要把整个东海打成大明的内湖!福州,马尾造船厂。
四座漆黑的庞然大物,静静蛰伏在深水船坞中。
林渊站在高台,仰头注视。
阳光打在包覆著铁甲的船首上,钢铁反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主公,新出的四艘千料远洋巨舰,全部舾装完毕。”方哑刀上前一步,声音微颤,“定远、镇远、靖远、威远。皆按您的图纸打造。”
林渊眯起眼睛。
定远。镇远。靖远。威远。
这四个名字,在他前世的记忆中,带着洗刷不掉的血泪与屈辱。
但在这个时空,他要让这四个名字,成为所有外夷海寇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