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砸你脸上！这份绝密卷宗让他彻底胆寒！

十二门改良版红衣重炮同时开火，橘红火光在风雪中亮起。

巨大的声响震落半空飘飞的雪花，十几斤重的铸铁实心弹直接击中那扇包铜大门正中。

第一轮齐射过后，铜皮脱落，木屑四散。

城门两侧青砖石墙迸出火星，几百斤重的门栓断成两截。

第二轮炮击直接击碎碗口粗的门轴，两扇厚达半尺的大门碎裂开来。

第三轮火炮轰击让门洞上方的夯土砖石大面积脱落，大块青砖夹杂泥土倾泻而下，把门道填平一半，腾起的烟尘遮蔽视线，半个关隘笼罩在灰土中。

城墙上的辽东守军被气浪推倒，几个探出身子查看的军将连人带甲翻出垛口，摔在城下雪地里。

最高处的敌台内，祖大寿被震退三步，跌坐在地。

吴三桂慌忙扑过来扶人。

“叔父门大门被炸没了”

祖大寿用力抠住地砖，探头往下看去。

浓烟散去后，山海关大门只剩两根焦黑木框立在原处，冷风顺着门洞倒灌进来，发出阵阵声响。

城下硝烟未散，林渊拔出佩剑，剑锋指向前方。

“入关。”

低沉号角声重新吹响，五千皇陵卫排成二十人一排的密集阵列，踏入门洞，燧发枪前端的刺刀透出寒光，皮靴踩踏积雪的脚步声十分整齐。

队伍里没有呐喊和喧哗，只有整齐划一的行进动作，每一步都给守军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方哑刀率五百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踩过满地铜片，关内瓮城里，三名辽东副将这才反应过来。

副将何可纲眼珠发红，拔出腰间雁翎刀怒吼。

“弟兄们，别怕，他们就几千人，火器打完就是废铁，都跟着我冲上去拼了！”

八百辽东亲兵端著长枪冲上来，在瓮城狭窄的甬道里挤成一排，这些常年跟建奴肉搏的士兵，试图用人命填出一条路。

皇陵卫前排半蹲，第二排平举，第三排高架，动作一致，枪管抬起的角度完全相同。

方哑刀下达指令。

“放。”

三段击阵型下甬道里火光连闪，密集的铅弹覆盖前方空间，击中人群中心。

何可纲身边的两名参将没有发出声音就仰面栽倒，重甲被直接打穿，紧随其后的亲兵成片倒下，前排士兵全部扑倒在地。

后排士兵踩着阵亡者的身体还没站稳，第二轮齐射再次袭来，铅弹击中甲片爆出连片脆响，血液溅洒在半空中。

三轮射击打完，甬道里已经躺了一百多具尸体。

何可纲右臂被铅弹击断，雁翎刀掉在脚边，他整个人跪在血泊里，用力捂著断臂，满眼惊恐。

他在辽东作战十五年，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打法，对面没有拔刀，自己这边已经伤亡惨重。

这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皇陵卫面无表情，军靴踩进血洼溅起暗红水花，踏过满地残躯继续推进。

瓮城后方，关宁铁骑集结完毕，六百多号重甲骑兵挤在狭窄长街上，骑手们用力攥著马刀，前排马匹烦躁地刨着地砖。

领头游击将军祖泽润刚要下定决心，准备拼命。

林渊冰冷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

“孙元化，把大炮推上来，送这帮兄弟上路。”

两门粗大的红衣重炮被炮兵推拉着塞进瓮城门洞，炮口对准前方密集的骑兵。

祖泽润脸上的肌肉抽动，握刀的手僵在半空。

这条街最宽不过四丈，六百骑兵挤在里面极为拥挤，火炮轰击过来，实心弹会在人群中造成大量伤亡，整条街的人都会遭到重创。

他后槽牙咬出声响，权衡利弊后，最终还是憋屈地把马刀插回刀鞘。

“都下马。”

六百关宁铁骑彻底丧失了斗志，全部翻身下马，兵器扔在地上发出叮当声响。

骑手们沿着长街两侧，跪伏在地，从瓮城到主街，整整跪了两条街的人。

李定国骑在马上，双眼圆睁。

他在讲武堂听过无数关宁铁骑的传闻，号称能跟八旗兵正面交锋的精锐，大明朝耗资最大的军队。

如今却连冲锋的勇气都没有，全都跪在地上。

城楼上，祖大寿用力撑著墙，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二十年的辽东军队，毫无反抗之力地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吴三桂在旁边死拽着他的袖子。

“叔父，快下去吧，再不下去，他下一炮就冲城楼开火了，保住命要紧啊！”

祖大寿痛苦的闭上双眼。

他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守宁远，城头箭矢密集落下，他提着一把刀，身上受了七处伤，强行击退三波建奴，那时候他以为只要手里有刀，任何人来犯都会付出代价。

二十年后，手中的刀失去作用，引以为傲的骨气也荡然无存。

这种整齐划一的火器战法，将他一辈子的骄傲彻底摧毁，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以往的战法已经过时，血肉之躯根本无法阻挡这种火器军队。

他睁开眼，整个人显得极为苍老，背脊佝偻，一步步走下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