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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今日,以阉人之身,换天子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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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东厂秘制迷药,“一息倒”。

那小太监看都不看他们,饿虎扑食般冲到林渊身边,急促道:“督公,魏公公的安排!”

他掏出瓷瓶,强行撬开林渊的牙关,将解药灌了进去。

药丸入喉,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小太监不敢耽搁,转身拉开墙角一道不起眼的暗门。

两名番子抬着一个麻袋,猫腰钻出。

麻袋解开,里面是一个身形面容与林渊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男人。

魏忠贤的“影子”。

影子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渊脸上,那是一种解脱,而非赴死的恐惧。

他嘶哑地开口:“督公,谢了。”

林渊的喉咙仿佛被烧红的炭块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番子手脚麻利,扒下林渊的蟒袍,给影子套上,又将他按在矮凳上,摆成林渊之前的姿势。

小太监则将醒神丹挨个塞进四个昏迷的老太监嘴里。

三十息。

一切就绪。

“督公,走!”

林渊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将代替自己走向死亡的男人,转身钻入黑暗的暗道。

暗门,悄无声息地合拢。

一炷香后。

王承恩铁青著脸冲回净事房。

屋内的四个老太监已经悠悠转醒,正茫然地扶著墙,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昏沉了片刻。

矮凳上,“林渊”依旧垂著头,纹丝不动。

“验!”

王承恩的声音里满是败坏的火气。

一个老太监颤颤巍巍地上前,伸手探入。

片刻后,他猛地缩回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地面。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回回王公公”

“勘验无误。”

“是是全须全尾的阉人。”

这几个字,让王承恩瞬间僵在原地。

他愣了半晌,最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冷又沉的哼声。

“皇后多虑了。”

他厌恶地一挥手。

“带下去,好生伺候。今天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咱家扒了他的皮!”

番子上前,将“林渊”架起,拖了出去。

在被拖出门口的那一刹那,无人看见,“林渊”释然地笑了。

随即,他头一歪,气息全无。

他用死亡,换来了自己的解脱。

以及林渊的新生。

---

司礼监,暖阁。

林渊躺在榻上,龟息丹的后劲化作刺骨寒潮,反复冲刷着他的神智。

他感觉自己正沉在不见天日的万丈深海,又冷又窒息。

魏忠贤坐在床边,枯瘦的手紧攥着他的手腕,那张向来阴狠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惊恐。

“渊哥儿,挺住,挺住啊”

老太监的声音都在打颤,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瓶解药,粗暴地撬开林渊的嘴,悉数灌了进去。

药力化开。

那股冻结灵魂的寒意终于开始消退。

胸膛里,沉寂许久的心脏,重新开始搏动。

“噗——”

林渊猛地坐起,喷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

“活过来了”魏忠贤声音哽咽,老泪纵横,“吓死爹了”

林渊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哑声问:“影子”

“干净了。”魏忠贤抹了把泪,眼神重新变得狠辣,“王承恩那边,查不出任何破绽。”

林渊闭上眼。

那个连名字都未曾留下的男人,彻底消失了。

“爹。”

林渊再次开口。

“给他立个碑。”

“就刻林渊。”

魏忠贤身子一震,那张满是风霜刀刻的脸上,肌肉扭曲,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好。”

“爹这就去办。”

他刚起身,李朝钦便躬身进来,声音里压抑着极度的兴奋:“督公,宫里来消息了!”

“坤宁宫的火,烧了皇后最心爱的一幅《百鸟朝凤图》,皇后大发雷霆,杖毙了十几个宫人。”

“万岁爷听闻净事房的结果后,什么都没说,只下了一道旨,赐您黄金百两,蟒袍一件。”

李朝钦顿了顿,递上一封密旨。

“另,著东厂三日内,查抄贪官在京所有产业,所得银两,尽归内帑!”

林渊接过密旨。

眼中透出冰冷的杀机。

周皇后越是愤怒,说明她越是怀疑。

崇祯越是沉默,说明他越是看重自己的敛财之能,而不在乎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很好。

这盘棋,他活了下来。

并且,拿到了反击的刀。

他将那份早就备好的账册扔给李朝钦,声音还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却透出彻骨的冰寒。

“三日?”

“太久了。”

“告诉下面的人,本督,只给他们一天。”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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