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7章 你这好象是在故意跟我们划清界限
林亦扬带着三四个同学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熟络:
“几位同学好久不见,你们怎么坐在这儿?我们班的同学都在那边,要不过去一起坐?”
他嘴里喊的是“几位同学”,目光却在阮恣言和刘舒然身上来回扫。
阮恣言本来就不太喜欢林亦扬。
在班上的时候,他就是那种爱钻营的人,讨好辅导员、巴结教导主任,靠着这些才当上了班长。
现在又知道他在外面另拉了一个群,专门讨论她和刘舒然的老公,心里更添了几分厌烦。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
“这边清净,就不过去了。”
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林亦扬没想到阮恣言这么不给他面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站在那里有些下不来台。
跟在后面的秦叙恒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帮腔的意味:
“阮恣言,大家都是同学,你这好象是在故意跟我们划清界限啊。”
阮恣言看向他,不闪不避,嘴角微微一弯:
“我只是不过去,就是跟你们划清界限了?那你们单独拉一个新群,把我们排除在外,那是不是更能说明是你们跟我们划清界限?”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上都挂不住了。
连白雪都觉得不自在。
她也觉得班长新拉一个群,把阮恣言和刘舒然排除在外,这么做不太妥当。
但又不好告诉阮恣言和刘舒然,怕她们知道了不高兴。
林亦扬被这话堵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硬着头皮解释道:
“你误会了。当时你不是怀孕了吗,我想着不打扰你,有什么事就在那个新群里通知和讨论。”
阮恣言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原位,看着他,语气不轻不重:
“你是把我当傻子了吗?你们在那个新群里,除了聊我和舒然的老公是谁,还聊了什么?哦对了,还聊了给许璐的礼金该随多少。”
刘舒然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阮恣言转头对刘舒然说:
“舒然,时间不早了,孩子还在家,我们该回去了。”
刘舒然点了点头,看了那几人一眼,语气淡淡的:
“以后班上有什么聚会,或者谁家有喜事,都不必通知我们了。”
两人没有再看那些大学同学一眼。
阮恣言走在前面,刘舒然跟在后边。
许璐请她来,是想比较;
林亦扬另拉一个群,是想打听她和舒然的老公是谁;
而那些同学,明知道有新群,却没有人告诉她们一声。
既然大家都默许了把她们排除在外,那她也没必要再跟这些人虚与委蛇。
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许璐还在那里迎宾,脸上挂着笑,跟刚到的客人寒喧。
阮恣言和刘舒然谁也没有停下来打招呼,径直走了出去。
许璐抬头看见她们的背影,愣了一下,张嘴想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婚礼还没开始,人已经走了。
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头继续招呼刚进门的客人。
——
阮恣言和刘舒然下了楼,没有叫周鑫磊来接。
阮恣言提议去吃火锅,刘舒然想到确实好久没有吃火锅了,就点头答应道:
“好,咱们就去吃火锅。”
两人在手机上搜了附近评分最高的一家,步行过去。
火锅端上来的时候,红油翻滚,辣味直往鼻子里钻。
阮恣言夹了一片毛肚放进红油锅里,七上八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框辣得有点泛红,嘴角却是翘着的。
之前喂年年的奶,什么都不敢吃,辣的忌口,凉的忌口,连咖啡都也戒了。
现在断奶了,终于可以放开吃了。
刘舒然也好不到哪儿去,筷子就没停过,一边吃一边说“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两人吃了一个多小时,锅底加了两回汤,桌上的盘子摞了三四层。
刘舒然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说吃撑了。
阮恣言说我也是。
出了火锅店,两人又在附近找了家奶茶店,各点了一杯冰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偶尔说一句,偶尔沉默,看着窗外的行人车流,有种说不上来的松弛。
阮恣言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混着奶香和茶味滑过喉咙,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刘舒然被她逗笑了,问她:“以前难道不是人过的?”
阮恣言说:
“以前是奶牛过的。”
两人笑成一团。
坐了一个多小时,阮恣言才拿出手机给周鑫磊打电话。
周鑫磊刚要出门,正好碰上霍斯寒从外面回来。
霍斯寒落车问:
“你这是去哪儿。”
“董事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