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州牧惨遭反噬
砰!
镇灵印炸了。
碎裂的流光像是一场凄厉的葬礼,在半空中轰然散开。
青州州牧原本稳坐王座的身躯,猛地一僵。
“噗——”
一口浓稠的黑血,毫无预兆地喷出,溅在白玉阶梯上,冒出刺鼻的白烟。
他的识海里,像是有万剑齐发,将他祭炼了数百年的神魂联系,生生绞成了碎片。
那种疼,是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撕下一块肉的剧痛。
“啊!!”
州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白玉王座,指甲因为过度用力,直接崩裂,鲜血淋漓。
咔嚓!
万年铁木打造的王座,竟被他抓出了十道深可见骨的指痕。
木屑扎进肉里,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因为,更大的恐怖在他体内爆发了。
“啧,这老小子的道果,裂了。”
陈玄的识海深处,无垢神龛微微震颤。
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那是寄居在神龛第一层的“血海老祖”。
“活该,敢用本命法器去镇压‘无垢之气’,真当这天底下最纯净的虚无是摆设?”
陈玄没理会识海里的嘲讽。
他站在深坑边缘,冷冷地看着高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此时的州牧,浑身灵力已经彻底暴走。
镇灵印是他的命根子,法器一碎,原本用来镇压天地感应的灵力,瞬间化作狂暴的洪流,疯狂倒灌。
“该死……给我……压下去!”
州牧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拼命催动功法,试图引导这股逆流。
然而,陈玄灌注进法器里的灰色毒素,顺着断裂的神魂联系,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已经钻进了他的经脉。
那是灵力被腐蚀的声音。
州牧只觉得浑身经脉像是被泼入了滚烫的岩浆,又像是被万蚁噬骨。
“州牧大人!”
台下,几名州府亲信将领脸色惨白,下意识冲向高台。
“滚开!”
州牧嘶吼一声,周身猛然爆发出一个狂乱的气场。
轰!
那几名将领还没靠近,就被失控的灵压震得倒飞而出。
人在空中,骨骼碎裂声便连成一片,鲜血狂喷。
此时的州牧,就是一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他周围的防御阵法在失去控制后,开始无差别攻击。
砰!砰!砰!
高台边缘的白玉护栏接连炸裂,碎石如流星般射向四周。
“快退!他疯了!”
“这是法器反噬?怎么可能这么猛!”
围观的修士们惊恐后撤,生怕被这股疯狗般的灵压卷进去。
高台上。
州牧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口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青紫色脉络。
那是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的迹象。
“陈玄……”
州牧死死盯着台下的年轻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想站起来。
他想一掌拍死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废柴。
但他的身体沉重得像是一座大山,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你以为……毁了镇灵印……就能赢吗?”
州牧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说一个字,嘴角都有黑色的血迹渗出。
陈玄面无表情。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高高在上的州牧。
而是在看一具尸体。
“压不住了。”
陈玄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州牧的心口。
“什么?”
州牧一愣。
随即,他的瞳孔骤然缩紧。
他感觉到,丹田深处那颗原本稳固的“避世阶”道果,此刻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道裂痕在灰色毒素的侵蚀下,正迅速扩大。
“不……这不可能!”
州牧心中充满了惊骇。
他是避世阶强者!
他是这青州的半边天!
怎么会被一个纳气阶的废柴,隔着法器反噬到道果受损?
但现实,比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