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这样的话也就她敢说

上坐下，皇后跟着来到一旁的位置坐下。

人都齐了，胤禛举杯说话，让众人不必拘谨，中秋团圆节，自该团聚欢乐才是。

酒过三巡，歌舞渐起。

胤禛端起酒杯，目光却不看歌舞，只总会频频看向斜对面的年世兰。见她今晚几乎没吃什么，倒是给身边的颂芝拿了不少吃食，自己只偶尔拈一些桌上的水果来吃。

他想起她入王府第一年中秋，她还不是贵妃，他也不是皇上。那时她笑得肆意，喝酒也爽快，醉了就拉着他的袖子不放，说“王爷 你陪我赏月，我要在房顶上赏月”。这话胤禛现在想来也就她敢说了。

而现在她坐得端端正正，一滴酒都不沾，目光落在歌舞上，却分明什么都没看进去。

他突然有点烦。似乎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似围栏一样，困住了那只自由的鸟。

放下酒杯，他侧头对苏培盛低声说了句什么。苏培盛会意，悄悄退下。

不一会儿，年世兰身边的谨言被叫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碟东西。她俯身在年世兰耳边说了句话，年世兰目光微动，看向碟中——是几块冰皮绿豆糕，小厨房新做的，她前几天随口说了一句“好吃”还让胤禛也尝了一些，他也说不错。

她抬眼，正对上胤禛的目光。

他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眼底有一点点笑意。

年世兰垂下眼，拈起一块，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又清凉不腻。和那天在清凉殿吃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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