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

不疼？″

卫珩看着她眼眶微红，眼底泛起水光，仿佛当真心疼他。他收回手，无声地一哂：“已上过药，没什么大碍。"<2顿了顿，从箧笥中取出一封信笺放到她面前：“祖母来信说身体欠安，又有些放心不下你，问你何时归家，我已复了信，明日便遣人送你回建康。卫婴大吃一惊，不禁脱口而出：“我不能回去！”卫珩撩起眼皮：“为何？”

为何？因为要留下给你解毒。<2

卫婴心念电转：“我走了阿银怎么办呢？”“她留下即可。”

那是大大的不可！<2

卫婴忙说：“阿银娘子脸嫩，她骗母亲是为了替我禳灾才陪着我，我要是走了，这谎便圆不下去了”

“那便不要圆了，"卫珩捏了捏眉心，神情有些恹恹的，“让她也回家吧。3”卫婴大骇：“阿兄的毒怎么办？”

卫珩轻笑了一声，半开玩笑似地道：“只是一些残毒，慢慢服药总能解的，不过折些寿数罢了。人生非金石，本就倏忽几十年，早些归去未必不是解脱。"<11

“不行！"卫婴断然道，她这时才注意到长兄今日脸色格外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4）

他昨夜的毒解了吗？是不是用那种法子解功效不好？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他说的未必是玩笑话。<1卫珩却移开了目光：“不必多说了，总之你先回去，阿兄一时半刻死不了。”

他又换了说笑的口吻：“就算要死，也会提前准备好身后事，总能保你一世安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