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与道别
谓的水神?”
“我不会有事的。”
花山院遥安抚道:“水神既然在找除妖师,暂时应该没空去解放古井里的恶鬼。没有被解放的恶鬼不足为惧。就算水神真的来了,也没关系,那位水神我见过,是可以交流的。”
“好啦好啦,而且我还带着御守,放心吧,切国。”“事不宜迟,快点出发吧。”
说服了山姥切国广之后,花山院遥赶紧向的那口古井的位置赶去。据妖怪们说,古井在一片凹陷下去的草地里,但当她到达目的地旁边时,却敏锐地感知到一股澎湃的妖力。
难道她还是来晚了?
花山院遥快步靠近凹陷的草地,却先听见了一阵抽泣声。声音很熟悉,是那个叫石尾海的男孩。
她探头向下看,只见中央古井的封印符文已经破裂,茶发的少年躺在草坪上,双眼紧闭。
花山院遥的心脏骤然下沉,一股冰冷的凉意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好在,她再仔细一看,发现事情并没有到最坏的地步。…还好。
花山院遥按住险些停止跳动的心脏,轻轻舒了口气。石尾海大概是哭累了,他轻轻地将手里一本墨绿色封面的本子放在夏目贵志的身侧,转身就要离去。
“不道个别再走么?”
花山院遥叫住他。
………谁?!”
石尾海抬头,警惕地看过来,又在认出来人时稍稍放松了些:“是你啊。你来干什么?你也是跟那个除妖人一伙儿的吗?”“我可什么都还不知道啊。”
花山院遥抱怨道。她顺着草坪的坡度滑下去,先摸了摸夏目贵志的手掌。温热的,是活人的手,那股涌起的凉意才总算散去了几分。凭着她自己,显然没有办法把同龄男生拉到斜坡上面,所以花山院遥安心地等待山姥切国广来找她。
花山院遥就地坐下来,叹了口气:“现在能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石尾海扭过头:“不要你管。你的眼睛……你能看清楚,对吧?反正我是妖怪,跟你们人类没什么好说的。看在他给我挡了一次恶鬼袭击的份上,我就不找你的麻烦了。”
花山院遥不合时宜地心想,好吧,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猫咪老师说贵志君挡在别人前面是"坏习惯”,还有为什么贵志君会说周一先生很担心他的安全了。
石尾海还在说话:“你既然过来了,就在这看着夏目吧。我要走了。”他说话时,紧绷着小脸,然而眼角的泪花还没有擦干,和本丸里的小短刀们更像了。花山院遥不由得想笑。但她忍住了,免得惹恼对方,让他一气之下走了。
她拍拍自己旁边的草地:“等等吧,等贵志君醒过来,你自己跟他说。”“我才不一一”
“有些话,倘若现在不说,很有可能就会成为遗憾哦?”“你……“石尾海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花山院遥却冲他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还有多轨,你也没有跟她道别对吧?”
“人类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呢。”
“你不知道这次道别会不会是最后一次,所以每次道别都要很认真才行。1”微风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细微的虫鸣被春风送来,如一支遥远而悠扬的乐曲。夏目贵志迷迷糊糊地想道,是啊,已经开春了,一切都复苏了。比虫鸣声更近的,是两个人的说话声:
……夏目是不是要醒了?”
“是吗?我看看,我看看。”
他缓缓睁开眼睛,头顶的天空依旧湛蓝,将近傍晚的阳光已经十分柔和,但夏目贵志还是稍稍眯了下眼睛,才看清,黑发的少女坐在他的身侧,凑近他垂首。
那双金色的眼眸恍若两轮明净的圆月,因为靠得太近,他甚至能看清自己的倒影。
“啊,你果然醒了,贵志君。”
金色的圆月弯成了浅浅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