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与道别
“可以按照内番那样排班。”
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同时说道。
山姥切长义瞥了山姥切国广一眼:“别学我说话。”“我没有学。而是你和我一样关心主公,仅此而已。“山姥切国广将最后一份文件装进文件袋里封存好,抬头说。
“什么叫我和你一样?你和我一样才差不多吧?”花山院遥叹气,悄悄溜出大广间,回书房里做功课。等她做完功课,山姥切长义也将修改并重新誉写好的报告书送了过来,连同一叠厚厚的文件。“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山姥切长义单独将报告书拎出来,放在花山院遥的面前,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又随意,但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花山院遥忍俊不禁,很配合地夸夸道:“哎呀,是谁家的本歌这么厉害呀?原来是我们家的长义一一”
山姥切长义轻笑:“当然。我可是独一无二的。"<1花山院遥又看了下旁边的那叠文件,问:“这批文件着急吗?不着急的话我先去找狐之助提交这份报告书。”
“不着急。是关于特殊任务的相关资料,下午我们整理出来的。具体的任务时间,时政还没有敲定,正在等待通知。这段时间你可以慢慢翻阅,先了解一些概况,以便于之后执行任务。”
“明白了。那我先去找狐之助。对了,你知道狐之助在哪里吗?”“来之前帮你问过了,在厨房那边。今晚烛台切做了油豆腐,狐之助和鸣狐、小狐丸他们在那边等着吃油豆腐。"山姥切长义说。“帮大忙了,长义。”
花山院遥起身,冲山姥切长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先过去啦。“去吧。”
山姥切长义没有跟过去,他熟练地伸手给她收拾桌面上摊开的作业和课本,收进花山院遥的书包里。
花山院遥顺利地在厨房这边找到了狐之助。不过烛台切光忠没有让她进去,听说花山院遥来找狐之助,他将狐之助“赶了出来"。原因么……
花山院遥心虚低头,果然还是因为年少不懂事,不小心炸掉厨房的事情吧。她的厨艺水平和蜂须贺差不多一个水平一一可能更糟糕,起码长曾祢还能救一救蜂须贺的“产品”,她这边就连咪酱、歌仙和小豆齐齐上阵都救不过来。从那之后,烛台切光忠就严肃禁止她进入厨房。狐之助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厨房的方向,一边焦急地摇晃着大尾巴,问:“遥大人怎么过来了?”
“狐之助,我想拜托你帮忙提交一下这个。”花山院遥把报告书给狐之助看,简略地说明了夏目贵志和夏目玲子的关系,以及事情的始末。
狐之助低头扫描了下报告书:“我看看,不算是紧急事态,因此无法占用紧急通道。按照常规的流程,这份文件应该会在一个星期内得到答复。”狐之助又仰起头,正色道:“遥大人,我不确定时政那边是否会通过这份申请报告书。但是,有件事,我想您应该知道。”“此事的关键点,其实不在于那位夏目先生与玲子阁下是否存在血缘关系。”
“而是那位玲子阁下,是否会因现世之人而被时间溯行军追踪到。倘若时政通过申请,将那位′玲子小姐'的真实身份给了您,也就意味着,要么她在现世已无任何亲友,要么”
“她本人已卸任或者过世。”
但夏目贵志仍然在世,因此一旦时政通过申请,并且确认那位“玲子小姐”真的是夏目玲子,情况只会是后者。
“我知道。”
花山院遥点点头:“贵志君跟七濑女士说过,他的外祖母已经过世。所以,我们本身也不会抱着太多的期望。”
狐之助有些不解:“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探寻源头?”“因为逝去之人仍然会留下痕迹啊。"<1花山院遥蹲下来,揉了揉狐之助的脑袋:“那些痕迹,也是留给我们的珍贵之物呢。”
狐之助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花山院遥的掌心,郑重其事地说:“是的。您说得很对,确实如此。”
“一于这座本丸而言,您也是那两位大人留下的珍宝。”因为山姥切长义送来的那叠文件,花山院遥才因为结束月度汇总而减轻工作量的日程,再度变得繁忙起来。
她现在白天要去学校里上课,放学回来做完功课,就得马不停蹄地去翻阅资料文件。
哪怕山姥切长义他们已经尽量将相关资料整理得简洁明了,但堆压了八年的资料已然有些陈旧和模糊不清,再加上包含的内容繁多,花山院遥花了三个晚上,都只看完了资料的不到十分之一。
以至于她这几天没有什么时间去二班找夏目贵志玩,偶尔在走廊上遇到夏目贵志,花山院遥匆匆跟他打个招呼,就得回去赶在课间做功课,给晚上节省时间。
直到第四天,花山院遥放学回家后,狐之助飞快地跑过来:“遥大人!”光看狐之助的表情,花山院遥就知道它带来的一定是好消息。果不其然,狐之助说:“时政那边通过了遥大人的申请,将于一个星期内发送完整版的资料给您。”
“但鉴于此事的详情,涉及到时政与审神者的存在,不宜在外叙说。建议遥大人将那位夏目先生邀请回本丸,再向他透露内情。届时我会在场,作为第三方为您补充信息,同时进行对话记录。”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