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饿了
的是指纹等她拆,而且老家那边的李秀英的模拟画像效果也能看出来了,只要能行,就可以把画像班也办起来,还能再从本地收集一下面部组织厚度以及五官特点的数据,这四样够她在省厅忙个一两年的了。
正当江夏想着未来的职业发展时,陆逸行回来了。而陈老和李工并未回来,他们还在继续研究灯呢。这会儿工夫,他们就粗略地问了下原理,效果,就先让陆逸行回来吃饭了,也没让他吃完就立刻过去,而是让他先和江夏把琐事再互相交代下,等人走了再来。
说是琐事,可他们两个初来乍到的,能有什么琐事?这其实是给小两口的互诉表肠的独处时间,就是上了贼船还下不了的两人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面对着面,莫名其妙互相′扑味’笑。<3没招了,都是自找的,就这么干吧。
众人吃过午饭,没过多久,杨连山妻子就拿着一身新外套和一个小行李箱过来了。
即便努力维持,但她还是克制不住对带血外套的嫌弃,就用两根手指捏着领子提起来又快速先放到一边,随后从口袋里掏了几张一元,五角的碎钞票和粗票递给杨连山。<2
“你拿着,穷家富路的,口袋里还是多带点钱吧。”杨连山推回她的手:“不用不用,我还有零钱呢,何况那边肯定也准备好了,你拿着,攒攒给昭昭再做套新衣裳,她现在正窜个呢。"<2这边杨连山把钱硬推回去,送走老婆,那边专案组的指挥就过来了,也是老熟人,秦支,他也是趁着中午快速回家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而除了他外,还有一个人,是杨连山的学生,叫曹振华,也跟着出差。如果说江夏他们是破案的主力,那他就是纯跟着学东西兼职打杂了。取经,啊不,破案四人组都准备好了,也就不再继续耽搁,提前和沇州市打了个电话,坐上钱志斌他们的快车就去了火车站。<1流州市在泉城南边,车程还挺近,标准是三个小时十八分钟到,但这年头火车就没有不晚点的,来得晚,到得更晚,于是等四人到达流州市时,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八点了。
但整体算一下也就多了二十来分钟,速度还是很快的。但没人因为速度快而开心。
还没进入汾州市地界,细碎的雪颗粒就从天上撒了下来,等到了流州市火车站,雪就已经和鹅毛一样大了,纷纷扬扬地从天上往地下飘。黄色的路灯照耀下,这大雪纷飞的景色有说不出来的美感,地上,墙上,远处树枝的枝丫更是已经盖着一层厚雪,明明天已经黑了,但在雪光反射下,周遭乃至天上都带了点朦胧的白,仿佛此刻不是夜晚,而是即将转向天明。有着急的旅客提着箱子往外走,为了避开人群,他直接踩旁边明显不是路的地上,那上面是一层厚厚的白雪,脚踩上去,直接留下两指节深的厚鞋印。瑞雪兆丰年,对农民来说的好事,对江夏他们就是大坏事了,看着白皑皑的一片天地,秦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面上也多了些许愁绪:“这雪下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停啊?”
本来冬天就水冷,没法像夏天那样下水打捞尸体,只能从冰面上凿开洞,撒网随机捞捞看,本来就够靠运气了,可这一下雪,连网都没法撒了,这下还怎么捞?
一个头颅能提供的线索可不一定够啊!
“还好。”
杨连山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完全就是小意思,这回可是有个整头和一只手呢,比之前就给节断骨好多了,他神色正常地提着行李箱往外走,边走边道:“都下这么厚,这雪下的时间不短了,明天应该能停,到时候再说看现场和打捞的事儿吧。"<2
秦支跟上了杨连山的步伐,“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天还早。”
见周围没什么人,杨连山又道:“我打电话时候问了,那头烂的挺厉害的,这边法医不太能判断时间,本来打算煮了,被我给拦下了,我打算先过去看看,确定死亡时间后让他们煮着再回来休息,这个老秦和江夏你们就别去了,直接去招待所吧,我带着小曹就行。”
煮人头……
即便知道这是为了尽快脱离骨骼上的软组织,但秦支听起来还是忍不住嗉牙花子,脑海中也回忆起很久之前,他不小心误入的煮尸现场。那是个已经烂到流水,组织全粘连一起的尸体,本就已经臭的离谱,一煮感觉臭味翻了十倍不止,更可怕的是其中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油脂腥气,闻一回就忘不了不说,他就待了十几分钟,那味还直接留在衣服上了,足足洗了三遍才消失4
这还是别过去了!
秦支立刻答应道:“行,我就和江夏先去招待所。”只是他刚答应完,江夏却忽然道:“杨老师,我还是也一起过去看看吧,没煮前的面部说不定有一些残留痕迹,而且我听说捞上来的东西都送到了殡仪馆,也得拿过来才行。”
闻言,秦支沉默片刻,对着江夏送上了敬佩的眼神。<2嗯……也是。”
杨连山想了想,同意了,他道:“那行,咱们尽量早去早回。”曹振华安静地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
他这个学徒跟过来就是为了这个,肯定逃不掉过去看脑袋的。<2说话间,一行人出了站。
不远处的路灯下,停着两辆边三轮,三个身着警服的男人正跺着脚,眼睛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