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窗口。看着三太太这个样子,冷笑一声,跟丫鬟说:“看看这个贱人的德行,我估计啊,她那个表哥是靠不住了。”没人是傻子,五太太也不是。
她挑衅三太太,又跟三太太干仗,可不是为了被关祠堂的。她也有自己的算计。她也是故意的,她根据老太太对三太太的态度来判断三太太的那个表哥是不是个能靠得住的。
她娘家是做生意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没有人做后台,生意可做不好。她娘家的一个依仗就是三太太的表哥,当然,关系不是从她这边论的。他们是从其他方面扯得关系,但是现在的情况……她娘家倒不像是翁家这么果断要走,而是比较迟疑,他们家再考虑要不要留下来。这个时候大家都要走,自然是要贱卖不少的资产,如果留下,也许还能捡漏儿发一笔大财。
有的人觉得还是得走,有的人觉得就算是不同了,也不是不能留。他们做生意的,跟那些事儿可没关系。
五太太的娘家就是如此。
而他们留不留也要看三太太表哥一家子做出什么决定。可是他们是依仗人家的,人家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极铁的关系,互相之间都是靠不住的。
所以五太太才故意挑衅三太太,她要通过三太太,要通过老太太,通过她们的反应来判断三太太的表哥到底会做出什么选择。现在她可以肯定,三太太这个表哥最起码不会跟他们同路。五太太果断的拿起外套,说:“我回娘家一趟。”这种事情也不好通过电话说的。
这个家各有心思。
常唯珍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洗澡了,她进了浴室,跟小翠说:“你不用留在这里,我自己泡一会儿。”
小翠:“好。”
她扫了一圈,没看到九太太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说:“那我去厨房看看安神汤好没好。”
“行。”
小翠离开,常唯珍锁上了浴室的门,不过却没有立刻拿出藏起来的盒子,而是下了水,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感叹果然泡澡就是比淋浴更舒服。门外并没有传来脚步声,常唯珍猜测,小翠可能还在门口偷听。她倒是也不担心什么,只要她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小翠猜到地老天荒,也想不到她是有乾坤袋的人。
又过了一会儿,常唯珍似乎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虽然不确定小翠这个时候走了,但是她也没那么担心了。
常唯珍拧开水龙头加热水,哗啦啦的声音很干扰外面的偷听,常唯珍这才从乾坤袋里将那个盒子拿出来,这是一个木头盒子。只看这盒子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东西。常唯珍不会分辨,她也顾不得分辨,很快的看向盒子的锁头。她没有钥匙,但是这样的小东西也不需要钥匙,常唯珍拿出工具箱,直接用钳子捏开。声音很小。在水声的掩盖下几乎听不见。常唯珍这才打开盒子,这一打开,她愣住。盒子里并不是她想象中的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是什么信物。而是一一一串钥匙。
一串钥匙,十几把。
钥匙旁边是一个印章。
而这些东西旁边就是一个油纸包,常唯珍打开油纸包,里面放着一本证件,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常唯珍打开证件,证件上面没有照片,姓名是:张三好敷衍的名字,但是却实实在在加盖了印章的。常唯珍拿起那个单独放着的印章看了一眼,果然印章写的是张三。而那张纸上则是银行名字和一串保险柜的号码,其中有汇丰还有渣打,每一家银行都有八个保险柜。
不用想就知道,这应该就是翁九少藏起来的财产。常唯珍愣了一下,随即把东西收好了,重新放回了乾坤袋。只是心思却乱糟糟的,她真的有点搞不懂翁九少这个人。他把东西放在银行,但是却又把钥匙放在医院的太平间,又把太平间的钥匙放在药膏盒子里,绕这么大的圈子。
这也怪不得翁家人翻遍了也找不到。
常唯珍觉得自己真是一点也不了解翁九少这个人。她不了解这个人,翁家的人也不了解这个人。他似乎也没想过,如果家里人找不到他的东西,这些东西会被银行收走。没人知道他想什么。
自家人都想不到,她这样鸠占鹊巢的就更想不到了。但是常唯珍还是觉得大概翁九少和田珍珍夫妻在天有灵真的有帮助她吧。不然翁家人都找不到,她怎么就找到了呢。真是天意。
常唯珍沉默一下,又泡了一会儿,这才出来。她虽然一口一个天意,一口一个保佑,但是这都是精神安慰自己,给自己鼓劲儿打气的,真的做事情,可不能靠天意。常唯珍还是认真的考虑了现在的情形,她现在不能去银行。她今天在医院“走错路",一定会引起全家的注意,大家都关注她,她可不能妄动了。
常唯珍洗过澡,这个人带着几分粉润出来,小翠还没回来,常唯珍倒是很快的开始给自己化妆。她现在力求在被人面前都带妆。常唯珍倒是不知道,她今天突如其来的行动真是惊动了这个家的每一个人。毕竟,人人都关注翁九少藏起来的东西。
其实翁九少个人的这些私房跟翁家的家产根本就没有办法比,那是差天差地的。但是翁家的家产大头儿还是把握在老太太的手中。而且就算分家,长房长孙的大房能够拿的多,其他房就未必了。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