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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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赶紧收口,因为能看出庄孟佳神情不太对。冯玉才意识到她可能还是会把女男反过来想,她这句话可能不亚于当初塔塔莉女爵说的“人还是得有个女儿”。<4但是放从前的话庄孟佳可能会瞪她一眼,或者教育两句,这次倒是没说什么。
冯玉也乐得囫囵个儿地过去:“我回圣上那里看看,你还是老样子守好这道门,任何人敢硬闯都是造反谋逆。”
“好,有什么消息我派人送给你。“庄孟佳点头应下,这时已完全看不出什么不对劲了。
这算是一种进步吗?
冯玉心里觉得不大舒坦,但又不愿深想,一时就定住了。1听得庄孟佳莫名道:“怎么还不走?”
“懒得走了。“冯玉挠挠头道,“把马给我吧。”大
庄孟佳说得不假,在景明园内骑马最大的问题是,树枝会打头。尤其卡其个头这么高,风险就更大,冯玉几乎是趴在马背上一路回到圣上居所。
门前护卫已经见怪不怪,一切异常以“非常时期”论处。冯玉将卡其随手拴在树上,自己下了马来,问一声:“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面可有异动?"<1
护卫抱拳应声:“回大人,未闻有异。”
冯玉便点点头,继续往里走。
进门时司徒蓉正撑在圆桌上打盹,男仆替换了李妍,让李妍也能到一旁稍作歇息。
姜防立在一旁不敢稍动,像个下人…等等,她好像本身也是下人。冯玉看看她:“那边有矮凳,你也不必一直站着。”姜防还是拘谨:“不,大人,小人还是站着吧,站着踏实。”冯玉也没有更多话能说,只询问:“圣上可醒过?”“中途猛咳了一阵,又吐了些血出来,不知……算不算醒过。”冯玉愁得又呼出口气来。
刚好太医端了药来,被冯玉叫住道:“你这药究竟有没有效果,怎么反还加重了呢?"<1
不说圣上怎么样,赵太医已经快入土了似的。她发鬓完全乱了,不知是不是压力太大的缘故,眼球都有点突出,看上去甚至是有些疯癫:“大人不知,这不是加重了,而是圣上身上有劲儿了,咳得动了。老臣刚刚为圣上把脉,脉象分明遒劲了些许,苏醒是有望的……<1
冯玉不得不宽慰她两句:“你只需尽心治疗,便是结果不尽如人意,我知你用尽全力,最后定会为你开解罪名。”
赵太医慌忙点头:“谢大人,谢大人…”
“去吧。”
“诺。”
这边刚安抚下来,那边司徒蓉却掐着眉心道:“冯大人说得好听,只怕到时是自身难保啊。”
冯玉袖起手来看看她:“不瞒司徒台姥,目前为止凡与我同行者,还没见过运气不好的。台姥您不也是一样?”
司徒蓉回看她一眼,没有应声。
倒是李妍看起来更加忧虑,在太医端着药扶起圣上时,更是直接开口道:“等等。”
一屋子人齐齐看去,听得李妍道:“真的还要继续给圣上喂这汤药吗?圣上的身体如何我们都已明白,如此逆天而行,于圣上而言许是徒增痛苦。”冯玉更是嘴上不让:“我只怕世上没有回天之术。便是如此痛苦,圣上也没放弃,我们做臣下的又岂能妄加决断。李大人这话看似是为圣上,实际大不敬了。”
“下午圣上吐血时便哀叫连连,任谁听了都于心不忍。"李妍的眼中也满是血丝,“冯大人如今以金吾卫将景明园团团围住,在圣上的病情上又甚敢决断。恕下官直言,下官已不明白您这究竞是为圣上,还是为着与大殿下间的争斗,他到如此地步……”
“李大人不必想这么多。你只需思量,如果此时我放手让大殿下进来,圣上的病还能否继续医治,或者现在我放权于你,由你全权负责圣上身体,你是否敢于叫停这汤药。”
这话一出,李妍果然缄默,闭一闭眼睛,自眼角流下行泪来。冯玉则看向赵太医,言简意赅道:“喂。"<4“诺!“赵太医说着,扶住圣上,又是一碗汤药下去。冯玉觉得自己也有点疯癫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