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
看到他吃痛的神情才作罢:“也没有很用力吧,这伤口也不大啊,怎么说得跟我犯了什么天条似的。”
“孩子懂什么,肯定就是吓着了呀……哎!"庾枫说着想要起身,却被冯玉抓住捏衣领的那只手拽回来,两相拉扯反把衣领扯开了。他心下一惊,赶忙要将领子拢起,下一瞬冯玉已扶住他的后颈,一仰头啃了上去。
这个姿势不易维持平衡,喉结又被吮咬啃噬着,没几下庾枫便抖如筛糠③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放开时喉结都已经撮红了,冯玉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对男人的喉结这么感兴趣。<1
而庾枫,估计是从未在床以外的地方这般过,一时刺激过甚说不出话来,更是喘了好一阵粗气,才惊觉自己领口开敞,慌忙抬手整理。是一张和庾默奇像的脸,却有着庾默做不出的表情。<2也未必,谁知道先前那晚庾默爽成什么样了呢,只可惜冯玉昏昏沉沉什么也没看清,只记得耳畔吵得可以。
于是在庾枫还没把松垮的肩颈布料理明白时,冯玉这边已三下五除二脱去衣物上了床去:“还穿它干嘛,上来啊。”果然庾枫就没有庾默那么多话,脸上红一红,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还留着里衣时便羞赧地钻上了床。
大
果不其然就是把肩膀的伤整崩了。
严重倒不严重,就是绷带有点渗血。
事情是冯玉搞到一半发现肩膀受不了,想跟庾枫换位置,结果庾枫哭得抽抽噎噎,怎么也没法接受这种事。<3
冯玉卡在那里不上不下难受得很,索性五指穿过他的黑发,一把将人按了过去。<1)
多离谱啊,这个他倒能接受了,冯玉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理。2总之结果还算是不错,看庾枫泪眼婆娑的样子,冯玉时不时就幻视了庾默。于是也不知道是出于惩戒还是奖励,冯玉也探过手去,没两下庾枫便惊叫一声,继而脱力地趴在了她的小腹。
过了好一会儿庾枫才缓过来,烛光下见冯玉靠在床头想着事情,视线变得慵懒又着迷。
他的确比他哥识趣,轻轻在冯玉的小腹亲了一口。冯玉便重新被他吸引注意力,又探手揉揉他的脑袋:“怎么,今晚打算趴在那儿睡?”
又见庾枫轻轻用指腹描摹着她的陈年旧伤,好奇地问:“妻主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感觉比以往粗鲁一点。”
冯玉便轻叹一口气:“满心的事儿,你哥还净气我一-最近的事情,他没跟你说吗?”
“哥哥从来不跟我说府上的难事,都是事情解决后才会跟我聊起。我也问过哥哥怎么当时不跟我说一说呢,哪怕只作倾诉也是好的。"庾枫抚着那道伤疤,跟冯玉柔声道,“但是哥哥说,跟我讲了也没用,不过是多个人一起烦心。”冯玉还是容易心软,这三两句一说,再想想庾默好像也不那么烦躁了。她也附和一声:“嗯……他的确能干,家里的事交给他,我很放心。”这话音刚落,便听外头姜防的声音踟蹰道:“大人,您睡下了吗?”要是别人冯玉可能要发火,但姜防的话,冯玉便靠在那里应一声:“何事?”
“主父担心大人身上的伤,命我将药膏送来,大人您看我放哪合适?”冯玉便抬手掐掐眉心:“放窗口吧,我一会儿拿。”“诺。”
那边姜防将东西放下便走开了,冯玉给庾枫一脚:“去帮我拿药。"<1庾枫也不赖着,但是对于他来说,他得穿戴整齐才能下床。冯玉看他一件件往身上套就头疼,索性找件里衣往身上一披,说一声:“待着吧,我去拿。”
就这样来到窗前开了窗,拿到窗台的小药瓶。好死不死恰好俩孩子又嘻嘻哈哈地从院门处跑过,冯玉正想赶紧关窗,便听见予心笃定地说:“姐,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娘是喜欢爹爹才那样的!”冯玉差点被窗户夹着手。<1
又听予安教训道:“你不要什么都跟娘学,有些事情娘做得也未必对。喜欢是那样的吗?喜欢难道会打人吗?”
“娘没有打人啊,娘是咬人的。”
冯玉还是觉得凭自己的心理素质听不了这个,到底决定关窗回床。1听得予心清亮亮道:“我喜欢巷口卖糖葫芦那家的小男孩!嘿嘿,明天我也要去把他的嘴……<2
冯玉忍无可忍地把窗一开:“冯予心!你在说些什么鬼东西!"<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