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钱
或许就这么毁于一旦了。1
朱笑笑知道,张居正对子嗣的重视源于继承问题,这个不必担心,继承人绝对是她亲生的。
迟到不是不到哦。
朱笑笑虽然没有明说系统的事,但若要让她选,她也会选择先公后私吧。不过这种事压力天然就会给到女人,对此,朱笑笑自有对策。某日朝会上,催生先锋马嘉植再次发功的时候,朱笑笑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往丹陛前走了两步,将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肃穆道:“诸位爱卿关心皇嗣朕心甚慰,你们可知,为何我大明各地风调雨顺,未生过大灾?”众人面面相觑,风调吗?雨顺吗?一般般吧,没发生大灾倒是真的,就是不知皇帝为何忽然说起这个。
方从哲试探着答道:“圣人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减免赋税广修水利,上天感应降下祥瑞……”
朱笑笑摆了摆手,截住他的奉承:“朕今日便与诸位爱卿说句实话,各地之所以风调雨顺是因为朕与皇后感天所受,每日焚香沐浴虔诚祈祷,以自身精血为引向上天借了这恩典。"<3
满殿一片死寂。<2
这,这对吗?咱不是说好不整这死出吗?
马嘉植张着嘴忘了合拢,连方从哲都愣在了当场,心里一慌。多好的孩子,千万别返祖啊!<1
朱笑笑面不改色道:“此乃天道感应之术,需得帝后同心方能维持,若朕纳了别的嫔妃分了心神,皇后独自一人便承受不住天道反噬,到那时非但皇嗣无望,连这风调雨顺也保不住了。”
他说得煞有介事,群臣一时不知该信还是不该信。1信吧,这也太玄乎了。
不信吧,全国各地的气候确实稳住了,陕西没闹旱灾,河南没遭蝗灾,湖广雨水均匀粮食连年丰产,就连辽东的暴雪都比往年轻了许多。若说是老天忽然发了慈悲倒也未必不可信,可若说是皇帝拿什么精血换来的……那就离谱了。
咱都是按需迷信,不是纯傻。<2
但谁也不敢当着皇帝的面说这些跟皇帝没关系,东林君子们整天喊着天人感应,如今君父主动把风调雨顺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他们能把这句话驳回去吗这法子确实绝,拿天人感应堵大臣的嘴,既保住了夫妻二人的清静又不用解释为什么不纳妃,还顺便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箭三雕,亏他想得出来。
韩文铣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圣人所说感天所受……可有确切依据?”朱笑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韩爱卿的意思是各地的丰收景象不是确切的依据?是不是要等明年闹了灾荒你才肯相信?”韩文铣连忙道:“臣不敢!臣只是觉得此事关系重大…不知圣人这般与圣后一同修身祈福,需要维持到何时方能诞育皇嗣?”朱笑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长叹一声,面露忧色:“朕与皇后每日焚香祈福少说也要耗费两三个时辰,有时忙完朝政要熬到深夜才能完成仪式王纪立刻抓住了重点:“既然如此,那圣人和圣后更应该以龙体凤体为重,不如暂停此术先诞育皇……”
“那可不成。“朱笑笑打断他,正色道,“朕答应过上苍以十年为限替天下百姓换取风调雨顺,若半途而废上苍震怒降下大灾,王都宪担待得起吗?"1王纪立刻闭了嘴。
朱笑笑环视群臣,语气诚恳道:“诸位爱卿,眼下当以天下苍生为重,这几年各地水利工程尚未完工,粮食储备也比不上丰年充足,若忽然中断祈福天险灾祸,受苦的还是那些黎民百姓。朕意已决,待到功德圆满,上苍自会赐下麟儿。"<1
话说到这份上谁还能再劝?
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故意找借口,但也不敢直说,你又没趴龙床下偷听,怎么知道人家每天祈福了没有?<1
方从哲放心不少,率先出列道:“圣人以天下苍生为念,臣等感佩莫名,皇嗣之事圣人既已有了安排,臣等不敢再多言催促。”马嘉植只能道:“圣人说得是,这两年各地收成确实比往年好了许多,臣等虽不知圣人说的感应之术具体如何,但风调雨顺是实实在在的福气,臣以为如此甚好,甚好。”
事后张居正听了全程,也绷不住笑出声。
朱笑笑还得意地追问:“怎样?朕这招如何?”“歪门邪道。"张居正收了笑瞪他一眼,随即又忍不住无奈摇头,“你怎么想出来的?感天所受,亏你说得出口。”
朱笑笑大马金刀往榻上一坐:“正面硬顶不行便只能另辟蹊径了,他们不是整天念叨天人感应吗?那朕就来个天人感应给他们看看。”反正这两年确实没闹过大灾,他们也拿不出证据,张居正倒是有些担心,若哪天真碰上一场大灾,这感天所受的名头可就砸了。好在朱笑笑给自己贴的是真材实料的金,还给将来的孩子也稍微造了些小势。
话说这两年间,海参崴这座天然港湾的码头已然扩至六座,沿岸仓廪增至十座,储粮五万石,另有盐仓、铁仓、火药仓各一。淡水井挖了六口,又在山脚修了蓄水池三座,以竹管引山泉入池,供港内千余驻军与匠户日常取用。
港口以北的露天煤矿已正式开采,矿场立了井架,铺了铁轨,骡马拉着满载煤块的矿车沿轨道直送港口煤场,煤场紧挨着码头,往来船舰补充燃料不消半个时辰便能装足。
港口驻军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