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龙族出战

。”

青龙往正东走了四十九天，收了大千世界三十九方、中千世界一百二十五方。第四十八天傍晚，令旗往正东偏三寸。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木纹，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年轮状排布，每一道都是一条完整生发法则。壳面每隔三丈嵌一枚木纹结晶，结晶里封着生发本源，远看像一棵盘了无数元会的巨树横截面。

青龙按掌上去，生发撕扯传来。木纹加速流转，汇成九道木纹锁链缠住五指，往外拽他的木灵之气。他收手，掌心里多了一枚灰白木珠。捏碎木珠，碎渣里飘出一道极缓极沉的神念：“万木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青龙弹飞碎渣：“青龙。你这壳上的木纹不错，能自己长，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木灵，我捏碎了你还得再长一下。”

壳内传来一声极长枝干伸展声，木纹炸开，化成灰白木云裹住巨壳。云中走出一个灰白长袍老者，须发皆绿，周身缠着九条木蟒，每条木蟒嘴里衔着一颗发芽木珠。万木道尊开口，声音像春笋顶开冻土：“我这壳上覆着九千九百万道木纹，每道木纹都是我放出去的一缕木灵长成的。你捏碎一颗木珠，我就多放十缕木灵。你捏得越快，我放得越多；你越使劲，我木得越旺。”

青龙没理他，往壳面正中央走了一步。木纹缠上脚踝，他脚下一震，木纹碎成木渣；三息之内，木渣重新凝成更密木纹，缠得更紧。他又走一步，碎完凝上来的比之前厚一倍。万木道尊在壳内笑：“你走三步了，壳面木纹从九千九百万涨到一亿一千万。你走完一百步，我这壳面木纹能涨到十亿。你走到壳心时，木纹能把你缠成一颗木种埋进土里。”

青龙停步。他掌木灵生发，对年轮疏密最敏感，很快看出木纹收拢方向有规律：越往壳心越密，唯独正中央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木纹极稀，能看见底下壳质。他伸手往稀处一指，指尖渗出一滴青龙本源木血。木血落下，壳面塌出一小块，露出深不见底的木洞，洞里传来万木道尊一声闷哼。

“你那九千九百万道木纹全连着壳心那座‘万木池’。”青龙收回手指，“你放木灵养纹，纹多池就大，池大你就能放更多木灵。可你池底下有个‘木眼’。木眼堵着时池里存得住木灵，木眼一开，池里木灵全往外泄。我刚才往你木眼上滴了一滴青龙本源木血，你那木眼堵不住了。”

万木道尊脸色一变，壳内传来哗啦哗啦的漏木声。壳面木纹从正中央往四周一层层脱落，壳质上爬满细裂纹。万木道尊把九条木蟒按上壳面，木蟒化成九根木柱撑住壳面；可木柱撑得住壳面，撑不住木眼，万木池还在漏。青龙往壳面脱落处一拍，裂开一道缝，他顺着缝钻进去，落在万木池边上。

万木道尊正蹲在池底盘上拿手堵木眼，堵一下漏两下，堵两下漏四下。

“别堵了。”青龙蹲在池盘边往下看，“你那木眼是壳的配重孔。盘古开天时甩出去的碎屑上带的配重孔，你把壳修成万木池，配重孔就成了木眼。木眼漏木是壳在自我调节——池里木灵多了壳太重，壳就开木眼放木灵减重。你把木眼堵死了，壳不塌才怪。”

万木道尊抬头：“那怎么办？”

“木眼开一半，池里存一半木灵，壳的重量正好。你那些木纹别全往壳面上铺，留三成在壳内当木库，壳面铺七成就够。”

万木道尊蹲在池底盘上想了半天，松开手。木眼漏了一会儿自己停了，池里木灵从满池降到半池，壳面木纹从十亿根降到六千万根，壳不脱落了，木纹也不疯了。他从池底盘上跳上来，把九颗木珠递给青龙：“这世界你收走。但我跟你回去，你那调节法子借我使三天。我修了数万年万木道，修到最后把自己壳修成了漏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堵死的。”

青龙收下木珠：“法子借你。世界你收。收完了去万工城找尹喜，破第一万关‘自然关’。你练到不用木眼也能调节世界重量的时候，就算出师了。”

应龙往正南走了四十九天，收了大千世界三十七方、中千世界一百一十八方。第四十八天傍晚，令旗往正南偏三寸。混沌深处浮着一座巨壳，壳面覆满灰白水纹，纹路从壳心往壳面呈涡旋状排布，每一道都是一条完整水道法则。壳面每隔三丈嵌一枚水纹结晶，结晶里封着水道本源，远看像一片铺了无数元会的巨型水域。

应龙按掌上去，水道撕扯传来。水纹加速旋转，汇成九道水纹锁链缠住五指，往外拽他的水道之力。他收手，掌心里多了一枚灰白水珠。捏碎水珠，碎渣里飘出一道极缓极沉的神念：“万水道尊在此。来者何人？”

应龙弹飞碎渣：“应龙。你这壳上的水纹不错，能自己转，还能主动往人手里缠。可惜缠进来的是你自己的水道，我捏碎了你还得再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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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内传来一声极长水流声，